“原来她和李崖是师徒,並且年后墮龙谷之行,李崖也要去。”
“昕茹,这可是好机会,他这个年纪的雏,心里最是容易被刻下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痕跡。”
“姐姐,快教我。”
“我探听到他自幼便没了双亲,定然心藏孤凉,那些少女多怀天真烂漫,不解世事风霜。”
“像你这般,年纪稍长的,阅过人情冷暖,能予他包容体谅,抚平年少悲凉。”
“加之你这身子份量足,骨肉相融恰到好处温润熟韵,这少年最吃这套,微微出手,岂不是手到擒来。”
秦昕茹一边听著,一边打量了下自个的身子,原来累赘也並非累赘。
“平日里你在多去关心,两人独处时营造些旖旎气氛……”
看著
她面色越发红润,崔瑶脸上笑容越发慈祥。
任谁也想不到,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织女峰管事崔瑶,私下里竟是这副模样。
“你就是性子软,不然如何会被家族拿捏,家族供养你,你又何尝没有回馈,你家里那几个老傢伙,就是拿捏住了这点。”
崔瑶说到这里又气又急,这妹子除了性子软,其他都好,可修行就容不得性子软,也难怪卡著无法突破。
门中那些杂役女修,为了些许修行財货,好点的脚踩数条船,吊著大堆男子供养自己。
差些的,早就暗中做那皮肉生意了,还美其名曰:品茶论道。
这李崖只是平日间行事低调,若是再张扬些,大堆艷蜂烂蝶早就扑上去了。
“唉!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
“来来,姐姐我再传你些私密的绝招……”
瞬间,门窗合上,不见內里详情。
……
……
直到可以动弹,李崖才穿好衣裳来到院中。
这脚一下落地,就立马感觉身子重了不少,看来应是骨量重了不少,只要將白骨篆彻底烙印完成,金质与骨质融为一体,便是洗骨完成,能开始糅筋了。
灵机师兄最近约莫是到了紧要关头,都不雪天煮酒了。
“也难怪那些世家自有传承,还爭著將子弟送到有法脉传承的门派。”
便是希望能出一个可以鲤鱼跃龙门的人物,当然,崖山李氏那种李代桃僵的除外。
“若是以后我修炼有成,岂不是能出个四方李氏?”
想了想又连忙把这个念头熄灭,这鄱阳大泽四周,所谓的练气世家,数不胜数。
可大多都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其实只算是寒门。
按灵机师兄所说,谢家出过筑基修士,所以门第抬高,可称士族,往下皆是寒门。
出过紫府真人称望族,金丹真君为门阀。
也只有望族往上,方可载入白玉京名录玉牒。
这些望族自身底蕴有的不会比宗门差,除非是门下子弟属实不適合自家功法,才会往宗门送。
寒门士族都是举族供养一人成道,便是想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这些时日,灵枢也没空閒,《点心灯》护持心腑之法已有。
还有从师父那求了部剑道击技之法,经由灵枢推演提升,也有了结果。
护持心腑之法也简单,取一方碧水冰髓,以其水属寒气护持,可保心腑不受火气灼伤。
可就有一点不好,一个字,贵。
“贵不是它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还有一个变通的法子,以精修火法,且持有灵焰的修士。
以自身灵焰为李崖点燃心火,且收束住逸散火气,等心火炼化稳固,这《点心灯》便成了。
只不过周遭可信任的人之中,没有修行火法的。灵机师兄修行木法,阳木生阳火,岂不直接將心腑烤焦。
至於师父她老人家,给这法子便是存了考校的心思,哪有考生求考官的。
“那秦师姐一手灵焰倒是使得不错,修习的也是火法,倒是合適!”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人品似乎也行,只不过如何开口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