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山只对外售卖三阳符剑,不过是糊弄散修的货色。
九宫山精修丙火一道,可將三阳符剑以秘篆叠加,炼製成六阳符剑、九阳符剑。
至於上边的纯阳符剑,只有筑基修士才能炼製。
这灵木打造的符剑,不是爭坚夺利的剑器,说到底只是一件以真气催动、激发炽热烈阳的法器。
要是按寻常剑击之法运用这九阳符剑,对敌之时,不被敌人打败,自个都要被这炽热烈阳给烫死。
若是能有心火加持,这符剑威力要更上一层。
李崖试著灌注真气,朱红纹路瞬间亮起,片刻之后剑身就呈熔岩赤金之色,灼热烈焰便环绕剑身。
真气再度灌注,只见一团烈焰於剑尖生成。
“嗖”的一声,朝著院门激射而出去。
恰逢此时,院门一开,来人正是灵机师兄。
眼见烈焰就要击中,灵机师兄一身真气涌动,护住身子闪躲开来。
而院门则是被烈焰击中,瞬间垮塌化作一堆焦炭。
见著是李崖在摆弄符剑,灵机也没气恼,只是幸灾乐祸。
“毁坏宗门公產,小崖哥,你要吃官司了!”
“出钱修好就行,有啥官司可吃的!”
“嘿嘿,嚇唬不到小崖哥咯!来来,我与你介绍介绍,这是南水刘氏的当今家主嫡子,刘归云。”
李崖这才见到院外还有客人,连忙拱手:“原来是麒麟儿,刘师兄,久仰大名!”
其实李崖压根不知道南水在哪里,更不知道刘氏是个什么家族。
这刘归云拱手回礼,没有多说什么,整个人失魂落魄。
三人落座,灵机师兄又开始温酒。
“小崖哥也不是外人,有事你就说吧!”
漫天飘絮隨北风飘进堂中,被火塘融化。
这刘归云的话听得李崖一愣一愣的,他属实想不到这么傻的人,居然能修炼到练气四重。
刘归云累死累活,又誆骗族中资源,都倒贴给了织女峰一名叫做柳如烟的女修。
那女修虽出生寒门,却是生得嫵媚动人,平日让刘归云摸下小手,都能让他心甘情愿掏出大笔財货。
“如烟是真的待我的,只是受人誆骗,才行此下策,我不怪她。”
“如今族里边还好说,就是谢师兄,我借你的钱怕是还不上了!”
“什么!”灵机师兄斟了一半的酒瞬间停下,满脸难以置信。
“你找我借的钱不是为了购置灵材,都是养女人去了,而且还没得手,钱都给骗走了?”
刘归云连忙解释:“如烟没有骗我,她许是遇到难处了。”
灵机师兄闻言瞬间无力,躺在地板上,喃喃道:“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南水刘氏祖坟风水怕是出了问题,净出你这些人才!”
“求谢师兄再宽限些时日,我我我……”
看著他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灵机师兄气不打一处来,陡然坐起。
“你你你,你还能如何?族里的供奉怕是都支到好几年之后了吧,不然能来找我借钱!”
“谢师兄,你怎知道!”
“道祖在上,你真是没救了!”
李崖也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能舔到这忠诚度,自己明明四重修为,还对一个二重女修摇尾乞怜。
“那柳如烟平日可有大笔支出?”
李崖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刘归云也不藏著,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未有,如今平时吃穿用度,我都担了,平日也不见她外出,应无大笔支出!”
这话瞬间点醒了灵机师兄,他马上便领会了李崖的意思。
“走,找她去,让她吐出来!”
“今日正好是出粮的日子,咱仨去堵她,小崖哥,叫上秦师妹!”
“啊!”李崖满是不解:“叫秦师姐作甚!”
“不叫她,等会你来出手,没个女修见证,明儿就能传遍云浮宗,咱们仨威逼女修,意图不轨!”
刘归云几乎是要哭了出来:“別啊,谢师兄,你的钱我会想法子,別为难如烟!”
不说灵机师兄,就连一旁的李崖听得都有些窝火。
“蠢货,要不是见你人品端正,值得深交,我谢灵机怎会借你这么多钱,那是我的钱,我的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