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崖连忙开口:
“刘师兄,那柳如烟分明是见你当做饭票吊著你,她一个二重女修,修行能花多少钱,她受人誆骗,受人誆骗的那个人是你。”
“这事要是被你家中长辈知晓,你想想会如何处置,只怕她小命难保,而你家里边应是不止你一个男丁吧!”
他顿时愣住,不再哀求,似乎是做了什么艰难决定,满饮杯中酒。
“好,只是你们注意些,別伤著如烟!”
这话听得灵机师兄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也上得,下也下不去。
“唉!”
尽数化作一声嘆息。
……
……
今儿庶务院繁忙得很,这是今年最后一次发工钱,偏殿排起了长龙。
管事可管人,这工钱却不能让他们发,宗门可是抓得紧紧的。
虽是大雪漫天,可往日蔫了吧唧的杂役,今日一个个精神抖擞,一个个搓著手。
偏殿二楼,李崖紧挨著秦昕茹,旁边还有灵机师兄和那憨货。
“我说那柳如烟一个练气二重的女修,怎滴穿戴比我都好,原来是有贵人相助。”
她边说话,还往李崖身上挤了挤。
“秦师姐,等会逮到那柳如烟,我们仨不好动手,还得劳烦师姐出手相助!”
“不碍事,小崖哥开口了,姐姐定给你抓得死死的。”
偏殿有好几个小道童检验文牒,核算上工时长。
旁人也不敢为难这小道童,庶务院可是归门內长老管辖,这道童平时在长老洞府伺候,谁敢惹他们不快。
“那黄衣女修便是柳如烟。”
顺著秦师姐方向,几人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了柳如烟。
只见人群中那黄衣女修,肌肤莹白似凝脂、眉如远山含黛,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双眸瀲灩含波,端是极有风情。
不怪这刘归云深陷其中,確实是个尤物。
“她……她在干嘛?”
四人都是有修为在身,这眼力极好。
只见人群中,一个粗壮男子走到柳如烟身后,贴了上去。
“淫贼,安敢如此!”
刘归云顿时激动起来,就要下去制止,被灵机师兄一把按住。
“给道爷好好待著!”
显然灵机师兄也是火气不小。
奇怪的是,柳如烟也未曾躲闪,反而还靠了上去。
“如烟定是有难言之隱!”
男子趁著人多,单子越发大了起来,粗糙大手穿过腋下,伸到了前边,柳如烟也配合著为他遮掩。
“畜生!畜生啊!我都还没碰过啊!”
“闭嘴!”
刘归云此刻真是道心破碎。
这还不止,四人分明见到那男子得寸进尺,还顶了顶胯,左右摆动了几下。
“刘师弟,节哀!”
灵机师兄火气顿消,只剩下对他的同情。
“呸,好个浪蹄子!”
秦师姐看得满脸通红,一双手抓著李崖的手臂不放。
“走了,他们分头走了。”
灵机师兄当机立断。
“秦师妹,你去逮住柳如烟。”
“小崖哥,我们去逮那男子。”
“至於你,回去青木轩藏起来,等会不要出面,怕你这憨货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