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邓愈二人本就是嗜酒好饮之人,闻言立刻放下劝募心思,专心对饮。
邓愈举杯一饮而尽,咂了咂嘴,忍不住夸讚出声。
“好酒!这酒刚烈醇厚、入喉劲足,比宫中御酒还要地道!”
徐达也满脸感慨,傲然追忆往昔。
“老夫年轻时,千杯不醉,沙场酣饮从无败绩,寻常酒水根本不在话下!”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吹嘘自己昔日酒量何等惊人。
可谁曾想,接连几杯下肚,不过片刻功夫,两人脑袋渐渐昏沉。
先前的豪气云天尽数消散,眼神涣散、身子摇晃,再也撑不住气势。
“咚”的两声轻响,徐达与邓愈直接脑袋一歪,趴在酒桌之上,彻底醉得不省人事。
朱耀看著二人狼狈醉倒的模样,无奈摇头失笑,轻声调侃。
“还千杯不醉呢,我这可是独家精酿的高度白酒,度数远超寻常粗酒。”
“寻常壮汉三杯倒,也就你们硬撑了几杯,属实是高估自己了。”
他隨即朝外扬声吩咐下人,语气淡然。
“来人,將两位叔父好生扶去客房安歇,妥善照料,切莫怠慢。”
.......
次日日上三竿,暖阳透过窗欞洒落客房,屋內明亮一片。
宿醉的头痛阵阵袭来,徐达与邓愈几乎同时缓缓甦醒过来。
二人迷迷糊糊间,竟紧紧相拥躺在一张床榻之上,姿態亲昵无比。
两人瞬间浑身一僵,下意识猛地抽身分开,各自慌忙坐起身来。
邓愈脸色一阵尷尬,连忙低头拉扯身上衣衫,反覆检查规整。
他侧头看向一旁的徐达,神色侷促,小声追问。
“老徐,昨晚……你昨晚没对我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徐达闻言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脸无语,没好气的回道。
“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我若是对你有意思,当年军营同榻而眠时便动手了。”
“咱俩征战多年,同床共枕乃是常事,又不是头一回,至於这般慌张?”
邓愈依旧神色彆扭,挠了挠头低声辩解:“那能一样吗,昨夜可是喝得烂醉人事不知。”
话音落下,二人同时抬手按压太阳穴,皆是一阵头晕脑胀。
邓愈倒吸一口凉气,由衷感慨出声。
“这大侄子的酒也太烈了,后劲十足,老夫活这么大,极少喝得这般难受。”
徐达缓缓点头,虽宿醉头疼,眼底却带著几分回味。
“烈是真烈,好喝也是真好喝,市面上寻常酒水,根本不及分毫。”
二人稍稍整理衣袍,端坐床边,自然而然聊起了朱耀。
邓愈眼神发亮,满脸讚许,语气极为认可。
“这大侄子属实是顶尖人才,心性、眼界、格局、本事,样样拔尖。”
“若是能招为自家女婿,那当真是我女儿三生修来的福气,绝对够格!”
徐达闻言立刻不甘示弱,抬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篤定。
“我家妙云温婉聪慧、才情出眾,配耀儿乃是天作之合,必是正妻首选!”
邓愈当即皱眉反驳,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