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胜男爽朗大气、品性纯粹,更为贴合耀儿性子,理应位居正位!”
二人一时爭执不休,各持己见,都想让自家女儿占得正妻名分。
僵持片刻,二人皆是冷静下来,相视苦笑一声。
邓愈率先鬆口,缓缓开口:“罢了,你我爭执无用。”
“婚姻大事,终究要看两个女儿的心意,也要看耀儿自己的选择。”
徐达微微頷首,深表赞同。
“说得是,强扭的瓜不甜,此事顺其自然,全凭晚辈缘分。”
二人达成共识,心中急切,只想立刻赶回住处,与女儿细说一切。
好提前叮嘱女儿,端正心態,认真对待此番相亲良缘。
徐达眼珠微微一转,看向屋外厅堂,压低声音开口提议。
“老邓,这佳酿实属珍品,难得一遇,咱俩悄悄顺走几坛再走?”
邓愈闻言眼睛一亮,毫无半点犹豫,当即点头应允。
“正合我意!这般好酒,不带走几坛,属实太过可惜!”
.....
朱耀立於庭院之中,神色閒散,打著太极,隨口向身侧的陈忠发问。
“两位叔父可曾起身?”
陈忠躬身回话,態度恭敬。
“回少爷,二位客人尚未起身,属下是否前去叫醒二人?”
朱耀摆了摆手,眉眼带著几分笑意,语气温和。
“不必了,昨夜二人饮了大量高度烈酒,宿醉难消,怕是要睡到下午了。”
“让他们好生歇息,不必打扰,吩咐厨房熬一锅养胃热粥,待二人醒来食用。”
陈忠躬身领命,正欲退下,一名巡逻护卫匆匆入內稟报。
“少爷!院外巡逻队方才擒下两名乔装可疑之人,疑似偷酒小贼,请少爷前去处置!”
朱耀微微挑眉,略带几分诧异,隨即迈步前往院前空地查看。
走近一看,他当即看清两人面容,正是换了一身下人粗布衣衫的徐达与邓愈。
二人身后还拖著一整车封装完好的精酿白酒,此刻被护卫团团围住,进退不得。
朱耀看著这滑稽一幕,当即双手叉腰,又好气又好笑,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徐达与邓愈浑身僵硬,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尷尬得手足无措,不敢抬头对视朱耀。
邓愈硬著头皮上前一步,訕訕开口解释,语气满是窘迫。
“大侄子,你別误会,我二人绝非偷摸行窃,只是……只是想著带走两坛好酒回味。”
徐达也连忙跟著附和,满脸侷促地打圆场。
“对对对,就是一时贪念好酒,绝非有意偷盗,纯粹是太过喜爱你家这精酿佳酿。”
朱耀无奈摇头,哭笑不得地开口。
“二位叔叔若是想带酒,直接与我说一声便可,我必然大方相送,何必这般偷偷摸摸、乔装打扮?”
邓愈挠了挠头,神色尷尬,老老实实道出缘由。
“是这样,你爹朱元龙早年与我们閒聊,说你为人仗义热情,却也护家惜物,更是热情好客”
“我们怕直言討要,你会碍於规矩不肯应允,又怕你不让我们走,索性想著悄悄带走几坛,省得尷尬。”
朱耀闻言瞬间一噎,满脸无语,著实没想到自家父亲会在外这般编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