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时间解释,只说了两个字,“救人。”转身跑到路边的一辆黄色法拉利面前,坐进车里催师傅赶紧走。
真是人越有急事,越能给你製造障碍。
“老师,你赶紧下车,有个客人去取东西,一会就回来。”
我现在哪还有心思跟他细扯,从手包里抽出五百块钱递过去,问他走不走。
师傅嘿嘿坏笑一声。
“走,干嘛不走?只要不出这个大城市,高速费你出,哪里我都跑。”
我报了一个地址,让师傅別废话,赶紧走。
师傅竟然有点惊讶。
“老师,长江里我可不敢开。这么冷的天气,你要是去寻死,我这不是造孽吗?”
我心里那个气呀,又抽出五百块,问他走不走。
“走,必须走。只是说好了,你要真想不开,可不要赖到我头上。”
真他娘的磨嘰多管閒事,我真想骂一句mmp。
有了金钱的驱使,黄色法拉利像发疯的公牛一样,风驰电掣的向江嘴嘴一处偏僻的江边狂奔。
七拐八拐,终於到了目的地,我赶跳下车向江边衝去。
“帅哥,江水冷,洗洗就上来,可別待久了。”
这司机真是一个二百五大傻逼,我要是真自寻短见,把一千块钱捐给福利院也不会让你捡大便宜。
黑灯瞎火的,我一边狂喊著何依依的名字,一边深一脚浅一脚的,向江边齐腰深的杂草丛里走去。
等快走到江边了,我又大起嗓门狂喊了几声何依依。
“舒爽,我在这。”江边一块凸起的大石头上,一个瘦瘦的影子,声音有点发颤的回覆我。
我一个箭步跳上大石头,伸手搂住何依依,厉声的责问她,干嘛一个人坐在这里想不开。
何依依扑到我怀里,俏脸蛋都冻僵了,眼眸里噙满了泪水。
“舒爽,我没有想不开,就是这几天联繫不上你,心情很失落。”
“心里不舒服,就想一个人来江边发发呆。”
我赶紧脱下身上的风衣,紧紧裹住冷的发抖,双手冰凉沁骨的何依依。
“傻子,二百五,不是你联繫不上,其它人都联繫不上。”
“赶紧跟我到岸上,找个地方暖和暖和。”
何依依紧紧的抱住我,趴在我的胸口上,声音冷的发颤。
“舒爽,我腿脚都冻麻了,走不动路。”
缺心眼子啊,这么一个美的女孩子,竟然因为联繫不上我,傻坐在江边也不知道待了有多久。
我背起何依依,跳下大石头,摸黑向岸上的灯光处走去。
何依依软绵绵的趴在我后背上,丝丝秀髮隨风飘荡,散落在我的耳际上。
记忆里好像除了程欢,这应该是我第二次背女孩子,尤其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秀髮不停的摩挲在脸上,我喘著粗气,开始向岸边的坡坎慢慢爬去。
何依依轻柔的问我,累不累,要不要把她放下来歇一歇。
累,真心的累,但我不能表示出来。
男人,不管干啥事情,就算受了委屈,都不能叫苦叫累。
等到了岸边的水泥路上,我已经汗流浹背,像累坏了的老牛,喘的哼哧哼哧个不停。
何依依开始心疼我了,顺著我的后背滑下来,不停的用嘴吹著我脸上的汗水。
这可是一个未婚的女孩子,那幽幽清香的口气,把我吹的迷魂顛倒,差点衝动的吻了上去。
我定了定神,稳了一下情绪,问缺心眼的何依依饿不饿。
“饿,但不冷了。”
“舒爽,我刚才趴在你背上,一下子找到人生活著的意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