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灵儿轻哼了一声,红玉是她在流云坊市结实的第一个朋友。
说起来她和红玉相处的时间还要多过赵乾,若是红玉的目的真的能达成的话,那对她来说或许也不是一件坏事。
她很清楚赵乾將她带在身边的目的,到时可以先向红玉討討经验。
回到洞府后,赵乾在修炼室里盘腿坐下,將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红玉这个人,心机深沉,胆大心细,能在散修圈里混到炼气八层还没被人啃乾净,说明她既懂分寸也够狠。
这样的人不好驾驭,但用好了却是一把快刀。
周灵儿心思单纯,在坊市这种地方迟早要吃亏,有红玉在身边替她挡著,反而是个不小的助力。
更重要的是,红玉的修为够高,人脉也广,日后他若是想要打探消息,红玉远比灵儿更合適。
一枚毒丹將她捆在自己这边,是现阶段最稳妥的处理方式。
至於她的忠诚,他不指望,也不需要。
只要利益和目標一致,聪明人比老实人更可靠。
红玉的伤势在净灵护脉丹和生骨续脉膏的双重调理下恢復得比赵乾预想的还快。
周灵儿每隔三天去帮她换一次药,回来时总会带著红玉托她转达的几句问候,话不多,但每次都恰到好处。
赵乾听完也只是点点头,继续埋头炼丹,没有多加理会。
半个月后的一天傍晚,赵乾从丹殿回来,推开洞府石门,正厅里没有周灵儿的身影,这个时辰她通常还在符篆铺子那边卖符,要再过小半个时辰才会回来。
他解下外袍掛好,推开修炼室的石门,脚步忽然顿住了。
红玉就站在修炼室中央。
她外面披著一件素色的长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腰间隨意系了一条细带。
听见石门响动,她转过身来,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毫不躲闪地迎上他的目光。
然后她抬起手,解开了腰间那条细带。
素色长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边,露出里面特意穿著的火辣內衬,那是一套暗红色的软甲,说是软甲,用料却少得可怜。
暗红色的皮革纹理紧紧贴著她的肌肤,胸前两片软甲堪堪裹住那对饱满的弧度,中间以一道极细的金色链扣相连,链扣鬆鬆地垂著,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软甲的下摆收成一道窄窄的弧度,勾勒出她纤细有力的腰肢,腰侧两排细密的金环將软甲前后两片扣在一起,只要轻轻一拉便能整个卸下。
再往下,同色的短裙仅仅遮到大腿根,裙摆边缘镶著一圈极细的金色流苏,流苏隨著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摇曳,扫过那双修长紧致的长腿。
她赤著脚站在冰凉的石板上,脚踝上繫著一条极细的金炼,衬得她的脚踝骨感而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