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被小田叫回来的投递员老徐还一脸的不高兴。
小田找到他的时候也没说具体什么事,只是一个劲的催他回去,说是黄股长急著找他。
不是小田故意不告诉老徐,而是这件事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他说。
难道说他跟易中海勾结贪污人家小姑娘九年生活费的事东窗事发了?
毕竟是未经证实的事。
老徐虽然很纳闷,不过还是跟著小田返回了邮电局。
刚一进营业大厅,老徐还愣了一下。
嚯!
今天这么多人,当真少见。
只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刚一进营业大厅,就看到数十道目光齐刷刷的看了过来,弄得他挺不自在的。
好在,穿过人群,他很快看到了黄仁兵。
“黄股长,这么急著叫我回来干什么,我手上还有好几条胡同的信没有送了,这不是耽误工夫吗?”
黄仁兵的脸色一僵。
他还没说什么呢,老徐还埋怨上了。
不过,现在情况不明,他也不会因为老徐的態度而影响了正事。
黄仁兵指著何雨水跟傻柱,不动声色的问道。
“老徐,有个情况找你了解一下,你认识他们两个吗?”
老徐下意识的顺著黄仁兵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个是面相显老的年轻人,另一个则是十五六岁的姑娘。
只是这个姑娘看上去非常瘦,瘦得不成样了。
打量了两眼,老徐摇摇头道。
“不认识,黄股长,你知道的,我每天要送这么多的信,哪能个个都记的住。”
他不知道的是,现在,营业大厅內,几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在了他的脸上,耳朵竖得高高的。
此时听到老徐说不认识这两个人,不少人的心中就有了猜测。
不认识,那也就是说,这个姑娘和她哥根本没有收到过匯款和信件。
顿时,黄仁兵的脸色沉了下来,仿佛阴霾一般,迅速聚拢在了他的脸上。
“老徐,你老实说,何大清这个名字你熟不熟悉,他从保城寄了九年的信和匯款回来,地址就是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听到这个名字的老徐,心中一咯噔,目光中也有了一丝慌乱。
何大清这个名字,他怎么会不熟悉了?
从五一年开始到现在,何大清每个月都寄了一封信回来,信里还夹著五块钱,有时候是十块钱。
就算是每天经手的信件再多,何大清这个名字也记住了。
难道事发了?
这个念头在老徐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心中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不得不说,老徐的心理素质很好,在短暂的慌乱之后,情绪很快稳定了下来。
“黄股长,我每天要送出几百封信,哪里记得了这么多名字。”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柜檯里面的一个营业员说道。
“黄股长,查到了。”
“是有一个叫何大清的人,每个月从保城寄了信到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收信人写的是何雨柱,从五一年开始寄信,一直到现在。”
黄仁兵將小田等两个营业员派出去找老徐后,也没閒著,马上安排人查询手工台帐。
这个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也幸亏知道具体的寄信地址和收信地址,所以效率提高了不少。
剎那间,宽敞的邮电局营业大厅內一阵骚动,“嗡嗡”的议论声由小变大。
“轧钢厂宣传科的干事说的都是真的,这个何大清真的给她闺女寄了信,匯了款,而且从五一年就开始一直到现在……”
“这个投递员居然说不认识这个小姑娘和她哥哥何雨柱,这分明就是欲盖弥章。”
“特娘的,连一个小姑娘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敢贪污,这种人就该崩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