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电局出了这么大的漏子,他们这些当干部的难道都不知道吗?”
……
何雨柱的神情一震,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
刚才那个营业员说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何大清真的从五一年开始就给她妹妹寄了生活费,而且一直没有间断。
难道真的错怪他了?
何雨水的全身一颤,神情有些呆滯。
很快,她的眼眶红了,晶莹的泪珠迅速凝结,在眼眶里打转。
她爹没有拋弃她,她爹一直都惦记著她,她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爹,我想你和娘,做梦都想你和娘……”
何雨水在心中默默念道。
大颗的泪珠终於滚落下来,顺著脸庞滑落。
瞬间,投递员老徐的表情已经不再像刚刚那么的平静,而是抑制不住的有些慌乱,虽然他极力忍耐著,但是他的嘴唇仍然在微微发抖。
事发了!
完了,完了!
“老徐……”
黄仁兵怒不可遏的怒吼道。
“你不是不认识何雨柱跟何雨水吗?”
“那何大清寄给何雨柱的信,你送到哪里去了?”
“包括这九年的匯款,你又送到哪里去了?”
“黄股长……”
老徐被嚇得一哆嗦,浑身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出来了,满脸惊恐骇然。
“我,我……”
他的嘴唇止不住的剧烈颤抖,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老徐,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交待……”
黄仁兵背脊的冷汗嗖嗖冒了出来,心跳不止。
事情坐实了,邮电局完全被牵扯了进去。
而他这个投递股的股长,也逃脱不了责任。
都是这个狗东西害的。
黄仁兵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被张长顺果断的打断了。
“黄股长,你不用说了……”
他冷峻的看向了张长福,语气生硬的说道。
“长福哥,把人带走。”
他的这句话一说出来,老徐面如土色,嚇的两腿发软,“噗通”一声就瘫倒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营业厅內其他的群眾,都傻眼了。
这个小伙子,是不是疯了,敢在邮电局的营业大厅內,抓邮电局的职工?
不过,看著很解气。
而黄仁兵的脸色一沉,脸上的阴霾愈来愈浓密。
虽然这个轧钢厂的宣传科干事说的情况属实,但是他也没有权利在邮电局抓人吧?
今天真要让这小子把老徐给带走了,他们邮电局的面子往哪搁?
“张长顺同志,老徐是犯了严重的错误,但他是我们邮电局的职工,要处理也是由我们邮电局来处理。”
“人,你不能带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