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去了也得好好干,要不然丟的就是我的脸了。”
他俩赶紧点头称是,年纪大的何永健还端起酒杯敬了他一下,“业哥你放心,我俩去肯定好好干,不丟你的脸。”
何广志也不是惯孩子的人,再说这年头家里孩子都多,想惯也惯不过来,“他俩还是不学好,我亲自去给揪回来打。”
陈守业倒是不担心他俩的脾气秉性,他们俩就跟师傅一个样,一辈子没干过啥出格的事,都是老实巴交正经过日子的人。
杨桂林也端起酒杯笑呵呵地接话,“这下行了,师傅你也不用再犯愁了,咱爷俩先走一个!”
压在心里的大事一解决,何广志脸上也不绷著了,端起酒杯乾脆让几个徒弟一块干了一杯。
等这一杯乾完,何永康还知道主动给大家的酒满上。
这小子別看年纪小,倒是挺有眼力见的。
等这杯酒喝完,何广志的话头突然一转,“对了业子,一说起双树子村那个机械厂,我倒是又想起个事来。”
“啥事啊?”
陈守业之前就把自己想要拼缝儿的想法对师傅明说过,而且之前为了给刘志国他们施压,双树子机械厂跟他的合作,也早就在乡里传开了。
可是陈守业跟厂里具体是咋谈的,何广志还一点不知道呢,所以他想听听到底是咋回事,也好为徒弟把把关。
“双树子村那个事我们都知道了,可徐富国跟你是咋谈的,你给厂里拉订单总不能让你白干吧?”
陈守业也没想到师傅咋能从双树子转到自己厂来。
这话要是別人问,那他肯定是不会瞎往出说的。
不过他不往外说的主要原因还是在於,这年头毕竟治安还没那么好,人怕出名猪怕壮嘛,还是得闷声发大財。
可一想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再说等以后他开始单干的时候,肯定要拉著他们过来一起干,现在藏著掖著的,反倒显得不把別人当自己人。
所以陈守业乾脆大大方方地说了出来,
“师傅,我也不瞒你们,我现在接的订单,给厂里报价是一回事,给那边报价又是另一回事,这里头是有差价的,你们明白是啥意思吧?”
杨桂林有点好奇地接过了话,“那差价是多少啊?”
“这个不固定,就比如师傅今天乾的叶轮,一个里头就差了三毛钱,厂里干一个我就挣了三毛,师兄你懂了吧。”
杨桂林算数不太好,刚开始还没算出到底是多少。
倒是白一平算的挺快,很快就算出了多少钱,顿时瞪大了眼睛,“那也就是说,你这一趟拉回来的订单,光叶轮就挣了一百八?”
这话给杨桂林都嚇了一跳,“多少?一百八?那些叶轮我看了,用不上一个星期就干出来了,叶子就挣了一百八?”
白一平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叶子,你这也太邪性了吧!以前咱在车间里累死累活干一个月才挣几十块钱,你现在动动嘴皮子就能挣这么多了,这也太牛逼了吧?”
陈守业看见俩师兄这么吃惊,心里头自然也挺暗爽的。
可谁也没注意,何广志自从听到陈守业是打算这么挣钱的,脸直接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