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曹家对曹丰颇为看重。
舒艺打了个招呼:“陈哥,我也先走了。”
解开心结后,舒艺开朗了不少。
她是个细心之人,知道陈砚来得晚,必然是有其他事,因此没有过多打扰。
陈砚点了点头,又看向罗川,想问问罗川有没有事。
如果没有,他就要去四方街的店铺,看看身上的银子,够不够买一两件提取之物。
罗川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但还是叮嘱了一句。
“多加准备,晋升之事即將来临。”
“卑职知晓。”
陈砚抱拳应声,准备离开九十八號丹房,独自前往四方街。
可就在陈砚刚刚踏出房间时,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陈砚抬头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不远处的过道上,曹丰和舒艺站在一起。
但二人的表情却非常愤怒。
尤其是曹丰,握紧了拳头,牙齿咬得紧紧的。
即使是舒艺的性格,此刻也是眼含薄怒,紧盯著前方之人。
“裴朔,我二人並未得罪你,你为何要找我们麻烦?”
曹丰咬牙道。
裴朔站在曹丰面前,下巴高高昂起,脸上带著一丝傲然之色:“你算个什么东西,曹家和裴家比起来,不过是米粒之珠,你也配和本公子说话?”
舒艺上前一步,捏紧拳头,体內灵炁不断波动。
对於舒艺而言,陈砚和曹丰二人,是她在安平县最好的朋友。
不仅待她极好,甚至还帮她解开了心结。
现在曹丰受辱,她不善言辞,竟然想出手了。
裴朔扫了舒艺一眼:“女人,你想动手?”
舒艺没说话,身上的灵炁越发充沛。
曹丰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拦在中间:“舒艺,不要衝动!”
这里不是外面,是丹道司。
在丹道司里对同僚动手,那可是大罪。
舒艺微微一愣,肩膀微微颤抖。
这不是害怕,而是有些无力。
若是真的动手,或许对方会藉机发作,甚至会牵连到曹丰身上。
裴朔冷笑道:“还算有点眼力,现在给本公子让开,对了,先道个歉。”
舒艺再度抬头:“你欺人太甚!”
裴朔没说话,而是將视线投向前方。
此刻,陈砚站在门口,將刚才的一幕全部看在眼里。
罗川也走了出来,眉头紧紧皱起。
“这个裴家的公子,怎么会想到来九十八號丹房,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心头微微疑惑。
九十八號丹房的位置很偏僻,哪怕是在丹道司,也属於非常偏远的地段。
可是这等偏僻的位置,却让裴朔找来了,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陈砚转头道:“罗大人,你给的书里,好像没有和裴家有关的內容。”
罗川回过神来,摇头道:“裴家有些不同,我所知也极少,因此並未记载,你问这个做什么?”
言罢,一个想法忽然在罗川心头浮现。
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露出诧异之色。
“难道裴朔来此,和你有关?”
陈砚微微頷首,抬脚朝裴朔走去,留下一句话。
“此事等会再议,我先让他怎么来的,就怎么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