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老许带著徐龙、猪头细、嘜高以及几个马仔进入酒楼。
一见到人,老许便笑著打招呼道:“阿生,真是好久不见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蒋天生露出一抹淡笑,上前跟对方握手,“是有几个月了,炎哥、龙哥近来身体还好吗?”
“本来身体还行,不过近来医生说换季啊,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身体多少有点问题。”
老许话里有话,一看就是老“阴阳”家。
徐龙打量陈凡几眼,感慨道:“阿生,你们洪兴近来香火很旺嘛,一个个扛把子都是年少有为。”
“炎哥、龙哥还有几位,请坐。”蒋天生指了指谈判桌对面的位置,“咱们都是江湖儿女,有什么事今晚四四六六讲清楚,免得伤了和气。”
隨著新记的人落座,这场讲数也正式拉开帷幕。
“阿生,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过。”老许率先开口,“昨晚这场大龙凤是有小人作祟,说到底只是一个误会,你们洪兴昨晚打得那么威,什么彩都討回去了,我们那个小人交给你们,你们將我们新记的人还回来,这笔帐一笔勾销,如何?”
“阿凡,你怎么看?”
蒋天生戏謔。
“我?”陈凡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蒋先生,我坐著看。”
老许、徐龙几人满脸疑惑。
架也打了,人也抓了,该消的气都消了,现在他们愿意做出退让,居然还不想领情?
难道非要闹个鱼死网破才肯罢休?
猪头细开口问道:“花刀凡,你的意思即是还想继续?”
“呵呵,强哥,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你们的人在我们洪兴的地盘,打我们洪兴的人,我们洪兴从不主动惹事,也不怕事。”
“想要人可以,一个扛把子按照忠信义赔偿我们洪兴顏面损失费的价位走,剩下的杂鱼在这个价位上加1块,打包还给你们。”
“对外我们可以给你们新记塑造一个良好形象,压一压和联胜和忠信义重视人才的风头。”
新记眾人听得目瞪口呆。
靚坤、甘子泰四人同样是满脸惊愕。
他们要是没记错的话,新记被俘虏了4个扛把子,全都赎走就是五千万!
半个亿!
这他妈才是真的狮子大开口!
几个烂番薯臭鸟蛋居然那么值钱。
“你怎么不去抢!”嘜高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徐龙怒目直视陈凡,一字一句道:“年轻人有点脾气可以理解,但你不要把这点脾气当成蹬鼻子上脸的依仗,须知人狂自有天收。”
“嗯,不愧是新记总教头,说话既好听又有哲理,但你老人家应该没什么文化。
人狂自有天收,不是人收,大家都是肩扛一个脑袋,一刀下去眾生平等。
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动刀杀生,所以我托人弄了点土特產,你们不妨看过之后,再来判断这个价合不合理。”
陈凡说著,拿起放在细b面前的黑色塑胶袋。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他从里面掏出两个立方体和两个“菠萝”。
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