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立方体上面的小型钟錶发出嘀嗒声,上面还有一圈圈黑色线路裸露。
“炸…炸弹!”
在场眾人最少都是混了好几年的老江湖,没吃过猪肉,也看见过猪跑。
老许、徐龙等人就跟遇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瞬间缩到墙角一侧,眼中满是惊恐之意。
蒋天生、陈耀几人看著那跳著倒计时的物体,神情为之一僵,但直觉告诉他们不能露怯。
因为露也没用,炸弹一爆,在场所有人都得死。
“好眼力,不愧是老江湖,这可是我花了五百万从几个省港旗兵手里买来的。”
“倒计时结束,真是会爆的。”
“boom!”
陈凡抬起一只手,掌心一合一张比划著名爆炸姿势。
“吶,你们別想著要跑,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空有一把子力气,谁跑我就把这小玩意扔谁身上。”
“今天炸不到,我们来日方长。”
陈凡语气平淡,却透著浓浓的威胁之意。
跑就是死,谈崩会死,无非是早晚的事。
就连细b听到陈凡的话,都觉得裤襠有点潮。
老许望著陈凡不似作假的神情,也知道他们是真的被架住了,不答应的话,对方真有可能引爆炸弹。
花刀凡这个扑街绝对是要钱不要命的疯子!
陈凡把脚搭在谈判桌上,手里捏著那两枚手雷把玩著,“炎哥、龙哥,时间不等人,你们多耽误一秒钟,我们在场这么多人跟鬼门关的距离就近一分。”
老许和徐龙眼神交流一番,最后发一声长嘆,“五千万,我们……给。”
“炎哥,刚才我说了,出来混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陈凡戏謔道:“你老人家这么健忘吗?”
“花刀凡,大家都是在港岛混,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不要太过分。”老许咬牙切齿。
陈凡两手一摊,轻笑道:“自保而已,昨晚我落了你们新记那么大面子,正常的江湖搏斗你们没人是我对手。如果我所料不差,你们新记应该在盘算著掛暗花,请杀手来摆平我。”
“我这个人不喜欢过头悬利剑的日子,否则也不会花五百万冤枉钱买这两个小玩意。”
“五千五百万,我给。”
老许只觉得这场讲数是他人生中最憋屈的时刻,他堂堂新记龙头居然被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给威胁了,关键他还不能有半点脾气,简直是奇耻大辱!
陈凡关掉那个假炸弹的计时装置,竖起大拇指,“炎哥大气,新记不愧是港岛第一社团,財大气粗,小弟佩服。”
“五千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分成三期,三个月內结清,如何?”
闻言,陈凡没有言语,动手重新启动那个计时装置,然后就那么静静地看著老许表演。
开什么勾八玩笑?
新记若是正规企业公司,一次性拿不出五千五百万,这確实很踏马合理。
可问题是新记正规吗?
要知道新记经营的生意繁杂,黑白灰三道的营生都有,社团內还有人卖白粉。
这样的社团说没钱,谁他妈信?
忠信义那种二流顶尖社团都能隨便抽一两亿出来,新记岂会连半个小目標都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