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重新跳动的计时装置,老许脸一黑,无奈拿起大哥大联繫人马上送钱来。
五千多万的损失,新记全社团最少半年的利润没了。
艹!
越想老许越气不过,他也不管什么风度了,让人把林国扬拉出来就是一顿胖揍。
都是因为这个王八蛋胡搞,害得他们社团面子、里子全丟不说,还得大出血。
閒的没事吹牛打屁泡小姐不行吗?
非要惹煞星!
一小时后,陈凡看到了五千五百万赎金,隨后他也联繫乌蝇將那些俘虏给放了。
“炎哥,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以后还有这种好事记得再联繫小弟,下次给你们打八折!”
闻言,新记眾人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神他妈的不打不相识。
敲诈勒索都让你丫的玩出花来了。
表面一个价,背地里又一个价,別人不给还有个“炸”。
“炎哥、龙哥,忘了跟你们说我这个人心眼子很小,你们要想要报復的话最好一次弄死我,否则这些小玩意或许会在不该长的地方长成小蘑菇。”
陈凡想了想,补充道:“还有我不是差佬,做事不需要证据,有个怀疑就有了目標。”
“我们跟你的事一笔勾销,不过我们新记丟掉的地盘一定会拿回来。”
老许的目光落到靚坤、甘子泰、巴基三人身上。
他们搞不定陈凡这个癲公炸弹客,还搞不定洪兴其他扛把子?
“江湖事江湖了,按规矩来玩,我们奉陪。”
蒋天生確定炸弹定时装置已被关上,这才鼓起勇气接过话茬。
妈的,刚才他们不开口是真被嚇住了。
早知道这场谈判是这个鬼样子,他打死都不会来有骨气半步。
徐龙瞥了一眼桌上的炸弹,又瞟了一眼抖腿的细b,“阿生,你最好信守承诺按规矩来玩。”
面对徐龙投来的眼神,细b一脸问號。
炸弹只是一开始放他面前,又不是他的,瞅他做什么?
艹!躺著也中枪?
徐龙自然不是因为炸弹的事格外关注细b,而是细b有穿红鞋的前科。
他们新记有很多生意见不得光,被同行搞没什么,竞爭而已,报復回去就行。
可若是让差佬查到人財两失是小事,被顺藤摸瓜抓到什么大把柄可就玩完了。
定好调,新记的人灰溜溜地走了,那个林国扬则被留了下来。
反正这傢伙已经被全票赞成逐出新记,就算陈凡不杀他,新记被放走的俘虏也会炮製他,与其让这条人命落在自己社团手里,不如光明正大交给洪兴,能少一个隱患。
陈凡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联繫飞机进来將人带走,这可是他拿捏华生的把柄。
清完场,酒楼大厅陷入一片寂静。
蒋天生几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陈凡则是在盘算怎么才能少给这些傢伙好处。
良久。
安静了十几分钟,陈耀率先打破寂静,“阿凡,你今晚的表现实在是太…太…太震撼了。”
出来混这么多年,也当了好些年的白纸扇,谈过无数次判,他顶多见过带刀带枪赴会的,带炸弹还一次带四个的他还是头回见。
但该说不说,效果是真滴好!
“耀哥,这件是假货来的,另外几个才是真傢伙。”
陈凡从那颗没装雷管的c4扯下拇指大的小块,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拿出打火机。
靚坤瞳孔剧震,赶忙缩到凳子后面,大喊道:“靠,阿凡冷静!”
“凡哥都是自己人,別衝动!”
巴基也被嚇得两腿直打摆子,连“哥”都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