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魔司,天牢。
天色渐暗。
“大人,请进。”
在门口看门狱卒恭敬的话语中,一位玄袍青年缓缓迈进牢门。
陈然在跟林琬分別后,就回到了天牢。
职位晋升到狱监之后,他的地位早就发生了极大变化。
作为整个天牢仅次於典狱长级別的长官。
他平日进出天牢,再也不需要特殊检查。
而且在整个天牢前四层,近乎於畅通无阻。
沿途的狱卒见到他,无不低头行礼,神態敬畏。
“听说到了狱监就可以查看天牢第五层了,也不知那里会关押著什么囚犯……”
陈然心中低语。
他对於这神秘的第五层抱有极强的期待。
虽然这几日职位晋升之后,他还没有合適的理由进入天牢第五层。
不过就连第四层都能有沈寂玄这样的隱藏囚犯。
以天牢第四层的关押最低是凝窍境標准来看。
第五层估计最低关押都是归真境的囚犯。
说不定也会有些没有记录在册的恐怖存在。
一想到此,陈然也思考起了那第四层的隱藏囚犯。
这几日来,他虽然每日都会去牢中给沈寂玄送饭,时不时交流几句。
可参与度的提升速度还是缓慢了许多。
陈然猜测,是由於沈寂玄的境界过高。
毕竟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先天境大能。
就算现在被关入牢中许久,境界跌落至归真境,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想从他身上將奖励全部爆出来的难度,还是极高的。
毕竟现在就连朝廷也没有想好怎么应对,只能先將其一直封印在牢中。
“以现在的速度想要爆出奖励,估计还要一段时间。”
“算了不急,实在不行就等突破到先天再动手比较稳妥。”
陈然对於沈寂玄这位掌握著上古功法的修士,还是有几分忌惮的。
谁知道那主修神魂之法的招数,到底有多少种变化。
指不定就还藏著什么后手呢。
咔嚓。
天牢的地窖大门,缓缓向两侧打开。
里面阴风阵阵,如哀嚎般向外嘶吼。
“希望上古功法跟普通的武学不太一样吧……”
陈然迈入黝黑的隧道,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
天牢镇狱司,班房。
陈然刚走进去,就遇见了温若虚。
许久不见,也不知道这傢伙跑去哪里发財了。
陈然目光一扫,敏锐地发现温若虚身上的气息越发沉稳厚重。
那股子玩世不恭的气质虽在,但气息却是稳步上涨了许多。
以陈然如今的眼力,已经可以看出对方瓶颈鬆动。
估计距离突破三品归真境,只差临门一脚。
“不到三十岁就能到归真境……”
陈然虽然不知温若虚具体年龄,但是猜测也就是二十七,二十八岁左右。
恐怕谁也想不到,温若虚这个別人眼中只会贪玩享乐的紈絝,恐怕是四大世家年轻一辈中境界最高的。
温若虚看起来心情不错,手里摇著那把標誌性的玉骨摺扇,嘴角掛著笑意。
“陈兄,几日不见,你这官威是越来越重了啊。”
温若虚凑上前来,熟络地打著招呼。
他丝毫没有因为陈然身份变高了,態度就发生什么变化。
或许对於这些底蕴深厚的世家子弟来说,一个六品狱监,根本算不得什么。
陈然瞥了他一眼,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温狱司,见了本官还不行礼?”
“信不信本官治你个大不敬之罪,罚你去扫茅厕?”
温若虚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
“下官知错,下官知错。”
“陈大人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下官这一回吧。”
他收起摺扇,压低了声音,挤眉弄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