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吹了!別吹了!”
“咋了?嫌曲不好?这可是二泉映月啊,艺术价值很高的,有好几层楼那么高……
哦哦哦,你们一群土锤听不来这么高雅的,那行,换点儿贴地气儿的,我还会吹別的呢,比如江河水,比如哭七关,大出殯也行!
你要哪个?我给你现吹!贾张氏,哭起来啊,你不召唤老贾吗?一会儿我去你家吹,吹一宿!一宿不够天天吹。”
眾人……
二泉映月……
江河水……
哭七关……
大出殯……
你这是接地气儿吗?你这不通地府吗?你这里有一个是正常日子能动的曲吗?
別说吹一宿啊,你这吹一段儿,这院子里大晴天儿的都觉得冒阴风了,你要是吹一宿……
本来有个业余招魂的就已经让孩子们半夜不敢出来上大號了,这来个专业送走的,全都是阴间曲目,你这……
“哎!算了,算了,老何,我没想到邻里邻居的这么多年,你居然干出这种事儿来。
就孩子调皮,拿个菜吃,您居然这么较真儿。
大家都把菜搬回去吧,买现在肯定是买不到了,当初买多少钱我给大家补上,都散了吧!”
易中海摇了摇头说道,说完他就走了。
何大洪……
誒?!居然让这个易中海连拉带踩的用几块钱压了何大洪一头,拉拢了不少禽兽过去。
这何大洪能让他?
“易中海,我~滴滴噠!”
眾人……
吹出来的这个,得打码吧!
“滴滴滴噠滴~”
“何大清!你在干什么?”
“吹喇叭啊!你是不是聋?”
“你,你……”
“是什么毁坏庄稼呀,蚂蚱,为什么不抓它呀,蹦躂,因为它呀长了四条腿呀,一抓一蹦达呀。
小孩子不听话呀,惯的,长大了去犯法呀,祸害!
扰乱治安人人不安寧啊,恨他都咬牙。
今天他偷了一块砖那,小事!明天他把墙扒呀,胆大。
当大爷的一个劲的夸呀,越干越胆大呀。一但他犯了法呀,哎呀!政府就把他抓呀,坏啦!爹娘心疼为他把钱花呀,东家求西家呀……”
何大洪在那里吹两下嗩吶,唱两句,拍著大腿那叫一个合拍。
唱的是什么,搬白菜的都知道,唱的不就是棒梗嘛。
那歌里惯孩子的大爷,绝比是一大爷。
不过,这歌唱的倒是怪好听的,几个人听何大洪唱了几遍,也跟著哼哼著:“当大爷的一个劲儿的夸呀,越干越胆大呀……”
易中海……
我赔的钱!我赔的!你们怎么就一点儿都不感激吗?不说公道自在人心吗?公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