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自在人心?那首先得有人心!
什么叫公道?白菜虽然被何大清用了,有人补上就行了唄,本来用人家菜窖就不对,搬就搬唄,反正又没亏。
说实话,欺负人家何雨柱傻,用人家菜窖,又没给人家租金,人家发脾气不是很正常嘛,这要是我,发的脾气比这个还大呢。
物以类聚,禽以群分,易中海他们是什么?禽兽啊!能和他住一个院儿的,且住长了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出头?
他们要是有那个出头打抱不平的人,早就被易中海想办法弄走了。
不弄走就耍臭狗一样耍何雨柱,早就有人揭穿他了,没人给何雨柱出头,他高兴了,现在也没人给他发声,他这也算是自食恶果了。
一首蚂蚱,让易中海和贾家的教育方式彻底出名了,不到半小时整个四合院都知道了,都管棒梗叫蚂蚱。
半天,整个胡同都知道了,按照这个传播速度,估计棒梗名扬四九城的时间並不会太久。
……
“嘎嘎嘎……”
何雨柱回来了,推著崭新的飞鸽牌二八大槓,隨著推动,飞轮发出清脆的声音。
何雨柱车把上掛著两个兜子,一个装著刀具,一个装著俩饭盒,就这两步走,那叫一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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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怎么进门儿和阎埠贵逗两句呢,结果推车进来以后,阎埠贵家根本没人在门口。
他往里走,人们也都躲著他的样子。
“誒,老黄,吃了没!”
“吃了,你忙著!你忙著!”
“秦姐,您上次说的那个妹妹秦京茹……
誒?走什么啊!今儿都怎么了?”何雨柱有点儿路易十六抬手,摸不著头脑了。
何大洪正坐在躺椅上,悠哉悠哉的晃悠著,何雨柱进来以后,眼睛微张,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眼晃悠著。
“誒,老爷子,今儿咱院儿里怎么了?怎么见了我都躲著?还有三大爷家的人,我在门口也没看见啊。
爸,你看见没?飞鸽的!我买了个打气筒,还饶了我一根气门芯儿呢。
打气筒十块,一共一百八十九!好傢伙,幸亏我是做完席面儿才去的,要不然钱都不够……”
何大洪嗯嗯啊啊的附和著,这让买了一个大件儿想要吹吹牛,闪闪电的何雨柱,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
我这可是小二百的自行车啊,您就这么敷衍?我这自行车买的,我觉得怎么还不如去门口胡同供销社买的糖球来的有成就感呢。
至少买糖球还能有一帮孩子们追呢。
“爸!”
“嗯?!”
“我买自行车了,您就这表情?”
果然,连傻狗都受不了冷暴力。
“怎么著?我还给你放个鞭炮?还是给你摆两桌?就一个自行车而已,我都不稀得说你。
去看看有没有鱼,回头我把水煮鱼教给你,等酸菜酸了,再把酸菜鱼教给你。”
何大洪想把何雨柱打法了,开口说道。
“好嘞!正好我有自行车,可以多寻摸俩地方。”何雨柱对做菜永远排第一位,怪不得他这手艺能得到很多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