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主要是好厨子没有来厂子的,最高才定到六级,差了好几十块钱呢,谁傻了才来厂子。
不过,实话实说,这傻子专一门,確实能专出点儿玩意来至少这学习习惯何大洪挺认可的。
不管有什么事儿,只要把这新菜扔出来,这小子立刻就转移注意力了,比什么都好使。
看著跑出去寻摸鱼的何雨柱,何大洪有一种扔棍儿逗狗的感觉。
……
“爸!我回来了!今儿晚上吃什么?我哥不说今儿做席面儿嘛,还没回来吗……”
何雨水回来了,快乐的和大扑拉蛾子似的,走路都带风了。
你看,她进来就没看见院子里气氛的不同,可见她和院子里这些人的关係了。
一边四处翻找何雨柱带回来的饭盒,一边说著李建设在轧钢厂的情况,何大洪笑著答应著。
李建设什么情况他能不知道?他办公室都和何大洪在一个屋,没事儿时候练练枪、练练徒手格斗。
和大家说说笑笑的,李建设是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何大洪也真教他东西,一些射击技巧或者一招制敌的手段,能教的都教,顺便教教保卫科的人。
李建设也是个好学的,教他这些是真研究,但是搭手就算了,轧钢厂保卫科那么多人呢,互相练吧,老丈人搭手算什么?
……
何雨柱这边还真买了条鱼,拎回来以后,老远就看见阎埠贵在门口呢。
这地缚灵刷新了!
“三大爷!吃了吗您吶!誒誒,走什么啊!誒,这三大爷什么个情况?”
三大爷走了,阎解成了没走:“何雨柱,呵呵,还问我爸为什么走?您还是回家问问你爸怎么巧取豪夺的吧。
好傢伙,用你家菜窖,结果弄了我家整整六棵大白菜,还有四个萝卜。
您你借菜窖早说啊……”
“不是,阎解成,什么个情况?今儿我去做席面儿,根本就不在家好吧,我爸怎么了?”
“怎么了?今儿……”
阎解成把前因后果讲了一遍,这时候,院子里的几个“受害者”围拢了回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事情从头到尾补充完整了。
“……一大爷已经把菜钱赔给大家了,可是这大冬天的,去哪儿买菜啊。
何雨柱,你呀坑惨了人了!”
何雨柱……
怪不得院子里的人都这態度呢,原来老爷子又作妖了啊。
“秦姐,秦姐,您別走,您先別走,我爸弄这事儿我真不知道,我给您道歉,您说给我介绍对象的事儿,您可不能不管啊。
我这都准备好了,您就因为这事儿就不管了,不太好吧。
俗话说,寧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您一辈子积德行善的,可不能不管啊!
您放心,来回的车费钱我出了,绝对不让您搭上。
这是路费五块钱,谢媒礼咱们另算,您看……”
何雨柱知道因为什么了,还能不赶紧补救?按照这情况,秦淮茹肯定不能给他介绍秦老六了啊。
但是他也是有点儿聪明的,知道秦淮茹喜欢什么,立马儿掏出五块钱,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