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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呦喂,秦姐,您怎么还门口站著呢,找人去啊,您妹妹丟了,您怎么还不著急啊,我这东单西单都跑一圈儿了,这把我给冻的……”
何雨柱是真负责,怕秦京茹真是上厕所找不到家了,这大冷天的,再冻个好歹的,这叫一顿找啊。
“不用找了!”
“找找了?那就好,那就好。”
“不是,是京茹捎信儿来了,给您。”
秦淮茹递上一张信纸。
“傻柱!你真是太傻了,居然没看出来我不喜欢你,我走了,回家了,祝你幸福,秦京茹。
这什么意思啊?”何雨柱一看这个,当时就火了,这和指著他鼻子骂他有什么区別?
“那什么意思?没相中你唄!这不是嘛,我找京茹出门儿的时候,碰见三大爷,三大爷就把这封信给我了……”
“嘿?!这里面有三大爷什么事儿啊?我就说我爸这四处得罪人,早晚找我身上。
把三大爷气晕了,还给人吹二泉映月、大出殯,得,这下把我给出殯了。
不行,我得找三大爷要个说法,我爸惹他了,他对付我爸去啊,在我这儿找补什么?
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啊,什么老师啊,就这人品?我找他去……”
何雨柱这脑迴路不知道怎么拐的弯儿,居然把一个收信的给拐带进来了。
秦淮茹在风中凌乱了:这什么脑迴路?这不把三大爷扯进来了吗?
三大爷什么人?那可是算盘成精,她这点儿算计,三大爷还不一眼看穿啊。
就这信,三大爷要是让三大妈这个大喇叭稍稍打听一下,就知道是秦淮茹让一小孩儿送过来的。
是的,这信根本就不是秦京茹写的,秦京茹认识这么多字吗?就一土妞,一天书没念过,还不如刘海中呢,刘海中还知道无妨大碍是什么意思呢,她能理解出一个碍著你什么事儿了?
“誒,傻柱!你等会儿……”
何雨柱不知道没三大爷事儿吗?怎么可能,他今天这事儿,这不是让人给耍了嘛,他这是想把事儿闹大,然后让大家看看,秦淮茹这事儿办的地道不地道。
傻柱,也是有脾气的。
“阎老抠,你给我出来,你给我说说,秦京茹给我写的信,怎么就到了您手里了?
我跟秦京茹相亲相的好好的,怎么她上一趟厕所,人就没了,然后您手里就有了这么一封信,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儿……”
何雨柱到了院子里就嚷嚷开了,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也都出来了。
“怎么回事儿?”
“今儿傻柱相亲嘛,相亲对象上趟厕所人没了,都找一下午了。”
“那和三大爷什么关係?”
“那谁知道啊!”
“三大爷家里也没有年岁相当的啊,用不著戧行吧。”
阎埠贵一听外面儿议论纷纷,这不行啊,这要是再发展下去,我成什么人了?
再说了,现在何雨柱后边儿还有何大清呢,真让大家认定这事儿是他做的,何大清回来闹,可就不是何雨柱这么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