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对劲的,年少不知节制而已。”
“小两口双修了三天三夜呢,能不虚吗?”
“两人修为相差那么大,其中还有一个没轻没重的。精气神都被耗损得差不多了,没一头栽倒都是好的。”
客栈內,凌昊天只想拽著顾昭赶紧回太虚宗去催动他那什么溯空大阵找孩子。
他拉了拉人没拉动,便开口解释了一句。
“三天三夜?”顾昭闻言,转头斜眼睨他。
凌昊天:“……”
凌昊天瞬间便理解了顾昭的未尽之意。
“咳……”
“那两小子就住我隔壁。”
“虽然有结界笼罩著,但三天三夜没出门,出来后又是这副样子,不是显而易见么?”
他摸了摸鼻子,开口解释。
……
“小小年纪,真是胡闹……”
顾昭视线摇摇望向三楼厢房的方向,不知为何总觉心中有些不舒服。
“走吧阿昭。”
“去管別人的閒事做什么?”
“人家小两口一个爱打一个愿挨,你情我愿的,瞧著感情好得很呢。”
凌昊天见顾昭这副心绪沉沉的模样,索性直接伸手扣住了对方的肩膀。
下一秒,他也不等对方多言,便催动体內灵力,闪身离开了此地。
……
不多时,两人已回到了太虚宗內。
太虚宗盘踞在玄黄大陆东域的万里灵脉之巔。
此处层山叠翠,常年有云海环绕。
源源不断的天地灵气在早晚时分,就好似无穷无尽一般,顺著山脉走向匯入宗门核心。
而在宗门深处一极少有弟子能踏入的禁地中,被开闢出了一处隔绝了四方干扰的独立秘境。
此秘境中无日月,但头顶却悬著九枚先天星辰玉盘,牵引著诸天星轨流转。
地面铺著无边无际的巨型阵台,中央悬浮著数不尽的上古魂玉。
那些魂玉的玉面上光华流转,能照出无数生灵的过往片段。
阵台的四周还立著十多根通天的玉柱。
那些玉柱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顶端还悬浮著十多面隱隱能窥见万千小世界山河生灵的水镜。
在最关键的阵法核心之处,悬浮著一座巨大的莲台。
莲台的中央,又悬浮著一道巨大的水镜。
只需凌昊天与顾昭二人將血脉本源之力於此交匯,便能引动时空长河,顺著独有的气息寻人。
不多时,凌昊天便带著顾昭踏入了秘境之內。
脚下的云海自动向两侧分开,凌昊天带著顾昭缓步踏入了阵法中央的莲台,各自落座。
待一切妥当后,两人便闭目凝神,抬手將血脉本源之力匯入了正中那面巨大的水镜中。
隨著一黑一白的两道血脉本源之力在水镜中交织缠绕,不多时,便被水镜化成了一股股黑白太极本源。
然后,又顺著那十多面小一些的水镜匯入万千阵纹,流转到了整座大阵之中。
剎时之间,整座大阵亮起了万光华光,引得秘境之內乃至整个太虚宗的万里群山之中,灵气都开始疯狂沸腾了起来。
有知晓內情的宗门弟子走出殿宇,目光惊愕地望向了禁地的方向。
心知定是宗主又启动了他那套自创的阵法在寻他们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