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泫怒那,新居风格挺好的。”
“是吧,都是我自己选的。”
“什么时候从宿舍搬出来了。”
“也没几个月,涩琪先搬的,我想了想就也搬出来了。”
陈砚开口询问:“怒那,多少钱一平买的。”
刚刚走过来的时候,整体的环境还可以。
家里太大了,上上下下的,再加上有些事情终究不太方便,他有个想法,想著等那笔钱到帐搬出来住得了,还在考虑中。
“阿尼哦,不是买的,长租的,大邱那里倒是买了房產,有空的话带你去坐坐。”
“额,好。”
多冒昧啊。
有些尷尬,熟是熟,可也那么多年没见了,本来关係定位就不上不下的。
陈砚怕热情越界,裴珠泫也不是多外显的一个人。
两个人就这么尬坐了一会儿。
什么味儿啊?陈砚抽动了下鼻子。番茄,酸笋,鸡蛋,菌菇,一系列的食材被他的嗅觉识別出来。
糊了?
“怒那,是不是厨房烧了什么东西?”
“唉,对,我都忘了。”
裴珠泫把自己开门前,手忙脚乱下锅的醒酒羹汤端了出来。
“喝点吧,amber说你中午酒喝多了。”
陈砚目测了一下,坦白来讲,过稠了,再加上零星从锅底飘上来的糊点,喝下去,应该会喇嗓子吧。
“谢谢怒那,有勺子吗?”
“等一下,我给你拿。”
裴珠泫从厨房里把自己最常用的那个递给他。
拿起勺子舀了几口,浅尝輒止的品了品。
仅从专业角度来看,可以挑出一大堆毛病,番茄硬,蛋花不均匀且没经过处理,蛋腥味明显,调味料应该也是因为太著急抖多了,等等一系列的小问题。
算了,看著裴珠泫投来的期待目光,陈砚放下勺子,眼一闭,直接端起碗咕嘟咕嘟的喝了个乾净。
“好喝吗?”
“可以,挺暖的。”
“那我再给你盛一碗。”
陈砚梗著脖子又干掉一碗
“还有吗,锅里?”
“没了,烧太久了好像。”
那就好,陈砚暗自鬆了一口气。
“要不,我在给你做一份,食材还有。”
“不用了,別麻烦了。”
打了个哈欠,这芡调的太厚了,都给他喝晕碳了。
“小砚,困了吗?”
“可能中午酒精摄入的多吧,没事。”
“你要不眯一会儿,反正还早。”
“约的七点钟吗?”
“是的,有位下午还有通告,所以定了七点。”
陈砚翻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才四点出头,休息一个小时应该没问题。
“那我睡一会儿。”得缓一下了,现在胃里翻江倒海的。
“去臥室吧,睡得舒坦一点。”
一句话给陈砚听懵了,內心的吐槽止不住的涌现。
???
啥啊,这是。
不是,姐们儿。
我今年二十多岁了啊,不是1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