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把我当成小朋友吗。
岂不闻,........。
裴珠泫,你是否清醒。
“不用了,怒那,我沙发上靠一会儿就好,等下要备餐的话,喊我,我来帮忙。”
“內。”
裴珠泫从臥室抱了个毯子过来,走向陈砚,就要给他盖上。
展开毯子的时候,一个踉蹌,没注意脚下,她被陈砚的伸展在外的大长腿绊倒了。
陈砚察觉到异样,连忙伸手要去扶她的肩膀。
可是失去平衡的她还是整个人崴倒在他身上。
这样一来,到像是他把她抱在怀里了。
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从膝盖传来,热热的呼吸在下腹部盪开。
陈砚不动也不是,动也不是,只能等著裴珠泫自己调整。
“没事吧,怒那?”
“没事,没事。”上半身都歪在怀里,膝盖也因为被毛毯垫著,没磕疼。
只见她一只手撑茶几,一只手不老实的按在陈砚腹部。
“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这个手感,看来跟想像中的差不多呢。
就是不知道另外的地方是不是也差不多,借著整理的空隙瞟了眼。
啊哈哈哈哈。
?
这姐,又笑。
那很爱笑了。
裴珠泫遁去厨房清洗锅具。
陈砚提了提毯子,一股股清甜的花果香调从上面溢散出来,飘进鼻子里,那个味道跟刚刚从裴珠泫身上闻到的一样。
还真是没把我当外人啊,怒那,自己盖的毯子拿过来了。
或许是因为对裴珠泫没有戒备心,又或许是因为酒精和碳水的双重影响,再或者是因为还处在倒时差的状態。
总之,原本只是打算闭上眼靠一会儿的陈砚,呼吸渐渐放轻,睡著了。
就是,睡梦中的陈砚老感觉旁边有个身影,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看。
时钟滴滴答答的转了两大圈。
吱嘎,裴珠泫打开门。
“欧尼.”金艺琳话说到一半,被打断。
裴珠泫做了个“嘘”的手势,又指指陈砚。
“他中午应酬喝多了。”
从鞋柜里掏出她们的专属拖鞋,然后把姜涩琪和金艺琳两人放了进来。
金艺琳不爽的撇撇嘴,作为99年出生的“小学生”忙內,平常欧尼都是最宠她的,但是只要陈砚一在场就不一样了,这傢伙“弟”位比她还牢。
以前吃醋的最巔峰期,还跟陈砚闹过。
不过当时陈砚打出一套温柔攻势的组合拳应对,两人没真正闹起来。
姜涩琪放下手拎包,好奇的靠近还在熟睡的陈砚,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睡觉的样子。
比划了一下身形,又看看艺琳,这么一比,真是好长的人啊。
“睡了多久了他?”姜涩琪轻声问裴珠泫。
“两个多小时了吧。”
姜涩琪坐到陈砚旁边,凑近戳了戳他的脸。
“欧尼,你准备的菜呢?我怎么没看见?”金艺琳去厨房逛了一圈。
“啊?”裴珠泫给忘了,光顾著盯著陈砚看了,洗完锅具出来,陈砚已经睡著了,她就悄咪咪的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著头看著他。
越是见不到,越想见。
难得能有这样无所顾忌两个人独处的场景,就挪不开视线了,好像要把这些年没看到的,都补回来。
他睡了两个小时,她看了两个小时,直到涩琪发来信息说到了,才抻抻有些发麻的胳膊起身。
原来不会这样的,只是一到了30代,裴珠泫总觉得有些东西在身体里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