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芝……”
他咬著牙念出这个名字,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狠厉。
火车晃晃悠悠地开了三个多小时,到临河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周建军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去了冥纸厂家属院。
他知道林秀芝住在四號楼304,也知道她晚上一般不出门。
站在楼下,周建军抬头看了一眼三楼亮著灯的窗户,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敲了敲门,林秀芝的声音传了出来。
“谁啊?”
周建军没有说话。
门打开了一条缝,林秀芝通过门缝看到来的人是周建军,慌忙想要锁门。
可周建军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林秀芝被门撞得踉蹌后退了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吊带睡衣,头髮还没干透,显然刚洗完澡不久。
“你……你要干什么!”林秀芝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再过来我可喊人了!”
“喊啊!”
周建军把门关上反锁,然后一步步朝著林秀芝走了过去。
“来,你喊一个试试,看看有没有人管你。”
林秀芝刚想张嘴,周建军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掐住了她的脖子。
“臭娘们,你还真敢喊啊!”
林秀芝惊恐地望著周建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淌。
“周……建军……你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放过你?”
周建军笑了,笑得十分猖狂。
“你知道我这大半个月是怎么过来的么?还放过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咱们这事没完。”
林秀芝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喊人吗?她的名声在厂里都臭了,谁愿意管她啊!
报警吗?她这里可没有电话,就算想报警也出不去。
而且周建军他爸可是省里来的领导,报警估计也不管用吧。
周建军见她在地上一动不动,十分不耐烦地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既然你不给我个说法,那我就自己来拿了!给老子过来吧!”
林秀芝拼命想要挣扎,但她的力气实在有限,根本无法挣脱周建军的手。
周建军用力將她拖到了床边,直接扔了上去。
“不要……不要……”
林秀芝赶忙往后缩,一直缩到了床脚,她双手抱著自己的肩膀,身体不住的颤抖著。
周建军可不管这个,扯开了自己的领口,朝著林秀芝就扑了上去。
林秀芝拼命地反抗,过程中,她的指甲在周建军的脸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周建军吃痛,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林秀芝的脸上。
“妈的,別给脸不要脸!”
林秀芝被打得头晕目眩,半天都没缓过劲来。
周建军撕扯著她的衣服,她拼命的反抗,双脚拼命乱蹬。
好巧不巧,这一脚正好又蹬在了周建军的下身上。
疼的周建军嗷的一声鬆开了林秀芝。
他本身下面就有伤,这一下子更是雪上加霜。
“你特么得……”
周建军怒了,伸手掐住了林秀芝的脖子。
“我让你踹!让你踹!”
这次的力道出奇的大,没多大会,林秀芝的脸已经涨的通红,舌头也不受控制的往外伸。
她的手在空中挥舞,想要求救。
可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