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赵国栋花了至少一个钟头,讲完了家里的產业,赵海川全程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赵家的富有程度,远远地超出赵海川的认知。
而且赵国栋说,赵家的传统就是传男不传女,觉得只有男人才能守住產业。
曾经赵国栋没有找回赵海川前,时常会到祖宗的坟前懺悔,懺悔自己没能给赵家留下一个男丁。
所以,把赵海川找回来的时候,赵国栋只感觉自己算是能给列祖列宗有个交代了。
为了把赵海川留在身边,他才会默许苏丽梅的那些离谱的伎俩。
而如今............
自然是不同了。
赵国栋把所有產业给赵海川盘点完,对赵海川说:“儿子,你也不要有压力,这些產业都有专人打理,不必你事事亲力亲为。
现在更重要的,还不是这件事。”
“是什么?”
赵海川尚未从震惊中缓过来。
赵国栋有些无奈的嘆了一口气,“我怀疑晓丹不是我的亲生骨肉。”
赵海川倒是对父亲说的这句话不算意外,平静道:“是不是亲生的,验证一下自然就知道了。”
赵国栋有些迟疑道:“你的意思我倒是懂,可晓丹从小在我身边长大,和我感情颇深。
我也怕如果结果不尽如人意,对晓丹也是一种伤害。”
赵海川笑了笑,对赵国栋说:“爸,你可能太小看晓丹了。
她比我们想像中都要聪明,说不定早都有感觉了。
与其一家子这么各怀心事的过日子,不如戳破一切,各自都认领自己的报应。”
话虽糙,但道理却深得赵国栋的心。
“那你看,怎么验证为上?”
赵海川淡淡一笑,“不著急,这事儿好办。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开,就是为什么她一定要让唐家闺女跟我联姻。”
赵国栋冷眸一晃,越发落寞,“这是我另一个猜测,不过至今依旧没有確凿的证据罢了。”
赵海川眼睛眯了眯,声音压低了两分,“你是不是怀疑唐玉姍是唐伯伯和她的私生女?”
赵国栋猛地抬起头,盯著赵海川一脸惊讶,“海川,你怎么会想到这里去?”
赵海川轻笑了一下,“世上的事,无巧不成书。
可偏偏有些事,简直比书里写的还要赶巧。
关於这个唐伯伯,我倒是听到了一段跟他和丽梅阿姨有关的风流往事。”
赵海川把从姜穗穗那里听来的关於一个叫唐建华的男人曾经和苏丽梅是青梅竹马的故事,说给了赵国栋听。
赵国栋也不是傻子,很快就猜到这个唐建华,其实就是唐安邦。
因为这个故事的加入,这两家人之间几十年的关係,好像突然之间就全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唐安邦格外照顾赵家,为什么要认赵晓丹做乾女儿,为什么苏丽梅对唐安邦总是分外热情...........
如此看来,上一辈的鸡零狗碎里,唯有赵国栋和袁书琴成了牺牲品。
赵国栋用微颤的手点燃了一支烟,麻木的吸了一口,额头的青筋鼓得老高,
“海川,別再等了,这场大戏演了几十年,是时候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