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您是说晓丹吗?”
赵海川倒也觉得这么说得通。
毕竟自己回来了,原本属於赵晓丹一个人的家產,需要分一半出来。
可这么一说,她绞尽心机的让赵海川和唐玉姍走到一起,似乎也不过是寻了一个自己信得过的儿媳妇,並不代表能给赵晓丹爭取多少家產。
赵国栋看向赵海川,眸色越发凝重道:
“海川,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一定要让玉姍和你结婚吗?”
赵海川被这么一问,倒也不迴避,直言道:“爸,刚才我其实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还没开口问你。”
赵国栋嘴角勾出一抹讥讽,视线落在旁边柜子上那两瓶酒上,脸上的肌肉抖了抖,
“你爹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一路爬上来,自认为並不是个糊涂蛋。
可唯独在女人身上,栽了一个大的。
谁敢相信,我这样的身份,枕边人竟然是个水性杨花的货色。
整整骗了我几十年,若不是晓丹告诉我,我怕是得一辈子被蒙在鼓里。”
赵海川突然想起刚才在饭桌上,赵晓丹说的那番话,她说她有苏丽梅的把柄。
“爸,事已至此,您就別再瞒著我了。
我既然回来了,就是家里的一份子。
您把这些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別再为她隱瞒了。”
赵国栋点点头,“儿子,我今天把你找来,就不算瞒著你了。
我年纪大了,家里这么大的產业,全是祖祖辈辈的心血,躲过了大革命,躲过了清算,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就得靠你来守了。”
不明所以的赵海川皱了皱眉,“產业?什么產业?”
赵国栋拍了拍赵海川的后背,起身走到书柜旁边,按动墙上的一个按钮,一扇暗门无声开启。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海川,你和大多数外人一样,或许只知道你父亲是肩上几个星的首长,位高权重。
但我们赵家真正的实力却不在你父亲我身上,而在这个保险柜里。
这里的帐目,记载著我们家祖祖辈辈留下的所有產业。
有矿厂,地皮,铺面,工厂。
这些產业,是我四十岁的时候从你爷爷手里接手至今。
如今你回来了,我也干不动了,是时候交接给你了。”
赵海川感觉脑子有点儿发晕。
从他和父亲相认开始,父亲从未提及过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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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父亲深居简出,几乎也没有对外应酬。
这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多產业,还个个听起来都规模不小。
看赵海川一脸茫然,赵国栋也不卖关子,让赵海川把保险柜里的各种帐本资料全都搬到书桌上。
赵国栋不紧不慢的戴上老花镜,一本一本的翻开给赵海川讲了起来。
“儿子,这是位於南方的两三座矿山,全部都是我们的產业,如今是赵家亲戚在帮我管,每年给他们分红。
这是我们在余杭一带的几块地皮,这是你爷爷当年真金白银买下来的,千辛万苦才在动盪中保留下来,都有正规手续的。
这是三十多间铺面,全部都在沪市,如今有专门的公司在帮我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