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实的態度再次印证了一句话。
没有挖不倒的墙头,只有舞不好的锄头。
不论老头脾气如何刚正。
一辈子如何的要脸。
只要李大力能挠到对方痒肉,再强硬的老头,也能被哄成老小孩。
宋老实是这样,刘猛又何尝不是如此?
別看刘猛认李大力当乾子的时候,一副心不甘情不愿,一百个不痛快的样子。
现在不也被哄得高高兴兴。
连珍藏多年的极品三鞭酒都拿了出来。
“大力,闻你身上这味,今晚上没少喝吧?”
溜达著回到黄老三店门口,李大力刚刚坐上摩托车,就见黄老三从里边走了出来。
上下打量著红光满面的李大力,调侃李大力情场得意,事事更得意。
“三哥,你就別跟我开玩笑了,这叫啥得意,老头现在也就是对我露了点笑脸,想让老头彻底改观,还得费一番工夫呢。”
李大力打了个哈欠,隨口说道:“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陪老头喝了一整瓶酒,困死我了。”
“要不,今晚你就在我店里住吧?喝这么多酒,黑灯瞎火地往回骑可別出点啥事。”
黄老三有心眼归有心眼。
对李大力这个哥们,还是挺看重的。
眼下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镇上还能看到些光亮。
从镇上到村里的路,既是搓衣板路,又是一副伸手不见五指的模样。
靠著摩托车那点光,也就能看清眼前一两米。
真要出点啥事。
摔个头破血流都是轻的。
“没事,明天我还得去找我乾爹,给我老丈人组局,先回去了。”
“组局?组什么局?”
听到这话,黄老三叫住李大力,让他细细说一遍。
没准自己还能帮上什么忙。
“也不是什么大事,找几个既会打猎又有排面的人,陪我老丈人进山打一趟猎,把这事和给国营工厂供应肉食的任务合二为一。”
此刻,李大力酒已经醒了不少。
人逢喜事精神爽,难免有些得意。
將两根手指併拢在一起,比了个合二为一的手势。
黄老三恍然大悟,哭笑不得地打趣道:“磨刀不误砍柴工,你小子算盘打得简直比猴子还精,你口中的头面人物都有谁?”
“我乾爹,还有民兵营长谢辉,再牛的人,我目前也请不来啊。”
见李大力坚持要走,黄老三留他稍等片刻,准备进屋给李大力拿了个手电筒,免得路上翻车栽个跟头,好事变成坏事。
“大力,你拿著这个,这玩意可比车灯好用多了。”
不一会,黄老三拿来一支粗大的手电筒。
李大力借著摩托车微弱的灯光拿过手电筒一瞧,嘖嘖称奇道:“三哥,你这关係挺硬啊,这玩意是老毛子那边的东西,从哪弄来的?”
“手里要是有多的,匀我两支唄?”
临近冬季,天黑得越来越早。
想到家里的几个女人出来进去的不方便,李大力打算多置办两个。
“说我有能耐,好像你小子多没本事似的,这玩意別人都认不出来,就你能看出它来自哪边。”
黄老三半开玩笑,又进屋给李大力拿了一只手电筒。
两只手电筒型號相同,全是毛子那边的军用强光手电。
李大力前世认识几个洋文,从手电筒上的標识看出了这东西的来歷。
將一支手电筒別在腰上,又跟黄老三借了根绳子,把另一只手电筒绑在车头。
一推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