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实决定后天来山里教李大力打猎。
人一旦走起运,各种好事还真是接踵而来。
喝完了最后一杯酒,李大力送走了庞家父子,隨即通知刘猛,谢辉,后天进山打猎。
至於怎么分帐。
李大力也已经做出了安排。
无论打多少猎物,挣到的钱大家一人拿两成。
也就意味著刘猛,谢辉,宋老实,李大力,就连帮忙打下手的庞大春,都能从中分到起码二百块钱。
三天后的早晨。
李大力骑著摩托车,早早地等在了宋家门口。
“我可把我爹託付给你了,他要是出什么事,我可和你没完。”
宋文娟抱著妞妞,將李大力拉到一旁。
叮嘱他千万別让老头往前冲。
没想到,宋老实听到了这番话,满脸不高兴地嘟囔道:“文娟,你在家照顾好孩子就行了,山里的事,是我们爷们的事,你在这嘀嘀咕咕个啥。”
“爹,我是担心……”
“没什么可担心的。”
宋老实大手一挥。
李大力一个小年轻,学打猎才多长时间,他都能靠著打猎发家致富。
宋老实年轻的时候就进山打猎,要不是被工作耽误了,没准也能通过打猎成为当地的万元户。
“文娟,你別说了,你爹这是上了头,咱俩说破大天,他也不会记在心里,还是让大力看著办吧。”
王秀兰聪明地將闺女叫到了身边,冲李大力投去叮嘱的目光。
李大力连连点头。
即使前妻和老丈母娘不说,他也不敢让老头往前冲。
臭棋篓子下棋输了,绝对不认为自己棋艺差。
只是没有发挥好罢了。
宋老实也是这个脾气。
越不让他干啥,他越得给你干出个模样。
当然。
结果如何只有天知道。
相比於打猎,宋老实真正的本事还得是修农用机械。
“这就是你弄的铁驴子?挺好个东西,咋被你造得这么埋汰呢?”
宋老实背著手来到黑老鴰前头。
围著黑老鴰转了几圈,弯下腰看著摩托车的发动机。
“这谁给你修的?手艺也太糙了,一看就是瞎糊弄,过两天你把这车交给我,老子让你看看,你老丈人的手……呸,我宋老实不光打猎有本事,修这玩意同样比谁都强。”
“对对对,爹,您是文武双全,上山能打猎,回来能修机械,不瞒您说,我其实一直想找您帮我检修,看看哪里有毛病,咱不是不认识人吗,就只能找別人先糊弄糊弄,二把刀的手艺跟您咋能比得了呢。”
李大力脸上笑出了花,主动从王秀兰手里接过老头的猎枪掛在肩上。
“这还像句人话,我跟你说,开这种车一定要注意定期的检修,保养,要像爱护媳妇一样爱护这些机械。”
宋老实仅仅看了几眼,就从车上找出了不少的毛病。
若是不进行及时的保养,没准开著开著摩托车就会拋锚。
要是拋锚了问题也不是很大。
怕只怕骑在半路摩托车出现问题,前方又过来別的车辆。
“爹,您上车吧。”
“你们也回去吧。”
宋老实朝著后头的媳妇和闺女摆了摆手。
宋文娟望著二人离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感觉到一些小开心。
微妙的情绪反应,没能逃过王秀兰的眼睛。
“闺女,是不是觉得这一幕是在梦里见到过?你爹这老顽固也就李大力能治他,瞧把这老头给哄的,想给李大力帮帮忙,又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