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说了是老丈人,还非得改口,这一辈子就活了个拧巴,你可別学他,知道不?”
王秀兰趁此机会再次给闺女上课。
学来学去,日子一天比一天困难。
被人欺负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要不是李大力帮忙,宋老实这回保准得穿小鞋。
宋文娟嘴角露出了笑容:“娘,过两天您陪我回去一趟,行吗?”
“文娟,这事得你自己办。”
王秀兰將宋文娟叫回到院里,关上门叮嘱宋文娟,有些事可以长辈出面,而另外的一些事情,非得自己过去不可。
李大力是真的懂事了。
以前的那些事,过去就过去吧。
一直记在心里,除了自己折磨自己,还有什么意义呢?
钉子钉在墙上,虽说会留下痕跡,可是要拔出来,再好好地修缮修缮,未必不能抹平伤疤。
“娘,我以前咋没发现您,懂这么多大道理呢?”
“你爹那个人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我要是说几句不合他心意的事情,他还不得跟我闹啊,家和万事兴,有些事揣在心里就得了。”
论起见识,王秀兰绝对在宋老实之上。
但是两口子过日子,何必一定要爭个高低。
只要私底下,宋老实听王秀兰的话,对王秀兰的安排百依百顺。
面子上的事,王秀兰这个当媳妇的,也绝对会给足自家的男人。
闻听此言。
宋文娟仿佛不认识生养自己的母亲。
没承想母亲在管男人这件事上,有这么多的经验。
“文娟,咱们娘俩好好地嘮嘮,娘攒了这么多年的话,今天全都告诉你。”
王秀兰口中的男主外女主內,说的是外头的大事老爷们管,家里的大事小情,得由女人来管。
至於外头有多少大事,以宋老实的能耐,这辈子都没遇到过大事。
哄男人就跟哄小孩似的。
既要让他有面子,又不能让他跑得太远。
一个多小时后。
摩托车来到村口。
“大力,你这是接你前老丈人去了?”
“我家今天弄了一瓶好酒,晚上去我家吃唄。”
“老爷子,你姑爷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就別再和他生气了。”
凡是碰到李大力的乡亲,无不是满脸笑容主动打著招呼。
口中说著不同的溢美之词。
夸得李大力都觉得有些过分。
李大力笑著回应著乡亲们,坐在后头的宋老实只觉得脑瓜子快不够用了。
李大力名声在村里,臭得比狗屎还要臭,怎么这么多的乡亲们对他笑脸相迎,一口一个大力,大力哥。
还有不少乡亲要去李大力家送东西。
李大力挣了钱,也认识了不少能人。
可是乡亲们对他的印象,咋也改变得这么快呢?
当摩托车开到李家小院门口,宋老实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这里正好能够看到院子里坐著的三个人。
分別是亲家母冯彩霞,公社的民兵营长谢辉,当地真正的赶山头子刘猛。
宋老实认为自己牛逼,只是他个人的认为。
必须承认在打猎这件事情上。
刘猛才是真正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