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咱们一块过去吧,两发全威力弹全部击中脑袋,这么久没动早就死透了,我给你表演表演,怎么来掏熊瞎子的熊胆。”
“行!”
听到这话,白奋斗好似满血復活。
別人要是这么说,白奋斗得犹犹豫豫,李大力脸上能够掛著笑,並且一点都不紧张,证明熊瞎子真的已经被干掉了。
很快,二人一併来到这头庞然大物跟前。
走近了瞧,白奋斗又一次感觉全身冷汗直流,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哪怕熊瞎子已经死了。
几百斤的分量趴在地上犹如一座小山。
“白哥,枪你拿著,要是冒出什么玩意直接开火就行。”
李大力將步骑枪交给白奋斗,拔出腰上的猎刀对准熊瞎子的腰部下刀。
十几分钟过去了,白奋斗眼睁睁地瞅著李大力以一种最原始,也最血腥的方式取出了熊瞎子肚子里的熊胆。
直接上手去掏,两手血赤呼啦。
“大力,这是什么胆?”
“白哥,这是铁胆。”
李大力打开挎包,从里头掏出每次打猎必然要带的油布,將铁胆小心地包裹在里头。
“铁胆?是不是仅次於金胆的熊胆?”
白奋斗好奇道。
李大力点头说道:“白哥,你了解得可真多,铁胆的品质仅次於金胆,想要开出金胆既需要经验更需要运气,一百头熊瞎子也未必能开出一枚金胆,今天咱们也算是运气好,碰到了这么大个傢伙,等到这枚铁胆卖出去,咱俩一人一半。”
“一人一半就不用了,熊掌给我吧。”
白奋斗的脑迴路与一般人不一样。
旁人若是听到这话绝对会满口答应,白奋斗反而盯上了熊瞎子的四只熊掌。
常听人说,熊掌是人间美味,旧社会的那些地主老財宴请贵客,饭桌上肯定要有熊掌,飞龙,鹿肉,以及三花五罗中的一种。
三花五罗,白奋斗经常吃。
唯独熊掌,他还真没有尝过。
“好。”
李大力手起刀落,將四只熊掌帮白奋斗切了下来,一股脑地塞进了自己的包里,隨即盯上这头熊的熊皮。
无论是熊瞎子还是黑瞎子,身上最不值钱的非熊肉莫属。
和绝大多数的杂食野兽一样,熊肉不但发柴,还有著一股腥臊的味道,想要处理得能够下咽,不但要用各种调味料去除腥味。
必须用文火燉煮起码十几个小时。
因此,许多猎人在猎到熊瞎子以后,往往会丟掉熊肉,只取熊皮熊胆,熊掌,还有熊的鼻子跟膝盖骨。
几种东西中的任何一样,都比熊身上几百斤的肉更加值钱。
特別是熊的鼻子和膝盖骨。
属於名贵药材中的一种。
“大力,那几个人要真的是伐木贼,他们是从哪儿弄来的半自动步枪?万一以后和他们碰上可咋整啊?”
白奋斗先是津津有味地看李大力处理熊皮,隨即又觉得兴致缺缺,转而问起了几名伐木贼的问题。
“这事我也说不好,毕竟,这年头的武器管理那么鬆散,只要肯花钱,黑市上也未必买不到半自动步枪,不过我想民兵们应该没那么倒霉会和他们撞上。”
“即便是撞上,这帮人也未必有胆子和民兵对射。”
李大力隨口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