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负陛下重託,臣定当以死相报。”张奉不再纠结了,这种事他不去天子也会找其他人去做,虽然没听过盐铁使是什么官职,但盐铁都是国家命脉,与这两个字沾边定然极其重要,这也说明天子对他是极其信任。
“如此,便替朕擬詔吧。”
能自救,刘辩自然要尽力。毕竟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嗝屁了。
至於大量生產,刘辩是没那个打算的,而且他没钱……
先把东西做出来足够自己用就行了,至於大量生產在洛阳安稳之后,搞到钱再说吧。
张奉快步坐到案前,端正的跪坐在旁,精神抖擞的將空白詔书摊开。
“今天下共煮铸盐,粗劣涩口,朕偶得妙方可提炼精盐使其醇润,特设盐铁使之位统管天下精盐,秩比两千,擢太医令张奉担此任。”
他越写越激动,秩比两千,统管天下精盐,这……发財了啊!
不等张奉谢恩,刘辩继续说道:
“再擬一詔。”
“诺。”
张奉放下笔,將没有盖璽印的詔书好生放在一旁,又摊开一张空白詔。
这一张詔书就简单很多了,只有一句话。
“升吉本为太医令,统领太医署。”
“陛下,这……”
“张卿既然带吉本前来,说明他医术、人品都值得朕信赖,既然张卿有要务在身,这太医令自然非吉本不可。”
张奉有些肥胖的脸上,露出坚毅的神色。
要知道太医令不光是医术好就能做的,必须是亲近天子之人,太医令可不是其它官职,这个职位需要经歷重重筛选。
它直接为天子服务,责任极其重大,天子的绝对信任和忠诚才是担任此职的核心前提。
只因为自己带来了吉本,天子就毫不犹豫地升吉本为太医令,跳过了重重筛选考验,这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信任。
再有盐铁使一事,此刻张奉心里按下决定,一定要把提炼精盐的事情做好,不让陛下失望,无论是谁都別想从他手里夺走秘方。
擬完詔书,刘辩才將张奉叫道身边。
“暂且如此,此事你心里知晓便行,切不可四处宣扬,待盐铁使正式设立,卿便是第一任盐铁使。”
“谢陛下天恩。”
他享受著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上位者的信任,对属下来说无疑是最致命的诱惑,这种肯定让人亢奋。
过了一会儿。
吉本走了进来,他反覆清洗了好几次手,確定手上十分乾净之后才开始清理刘辩伤口上的残留药渣。
吉本眼神如鹰专注且有神,他的动作不快,却很精准,那些附著在皮肉上的药渣残留,都被他一一用银针配合清水给清理了出来。
“嘶~”
刘辩痛得猛猛倒吸凉气,太他妈疼了。
直接用井水冲洗粘连在肉上的药渣,也难怪这个时代的刀剑伤容易感染。
冰冷的井水,对伤口的刺激不小。
好处是被冰冷的井水刺激局部血管收缩,减少血流;低温也可以短暂抑制细菌生长。后果是可能使皮肤组织更脆弱,延缓癒合过程。
也没办法,这个时代的人不懂这些,在他们眼里天然的井水就是很乾净的水了,能用井水洗涤伤口就算是条件好的人家了。征战的时候恐怕连井水都没有,就董卓那个隨军的大夫一开始还想用泥土给他止血来的。
就问这血止,还是不止。
止血呢,泥土混合在肉里,感染率库库上窜,然后全交给天意,这种方式会导致白细胞疯狂工作,轻则发烧发热,重一些只能说抱歉了。
不止血?这就很简单了,失血过多晕厥后等死。
太难了,就吉本看不上的药草残渣塞满伤口,对行伍之人都是上等的治疗方式了。
“陛下……”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