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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门口。
吕布手紧紧握著方天画戟站哪里一动不动,眼神犀利的盯著贾詡,眼里的杀意丝毫没有隱藏。
这些日子吕布也在找贾詡。
当初设计坑害丁原,就是这个人。
只是贾詡一直在牛辅手下,从来不参与董卓议事,吕布苦寻无果。
谁能想到两人会以这种方式独处。
眼神要事能杀人,贾詡已经在被鞭尸了。
贾詡则是浑身不自在,来回张望。
太嚇文和了,他一刻都不像给吕布呆在一起。
悄悄撇了一眼,吕布的拳头,摊开比自己头都要大一圈,这一拳下来太伤文和了。
他浑身崩的很紧,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吕布,他压根都没有和吕布接触过。
他是坑了丁原一次,但那是各为其主,我贾詡只是做了分內的事。你吕布至於这样记恨嘛,你自己不也叛变投了董卓?吕布这人心眼真的不大,贾詡暗下决心逃过这一次看到吕布他有多远就躲多远。
就在贾詡浑身刺挠,想要逃跑的时候,刘辩走了出来。
贾詡立马上前搀扶,刘辩倒也没有矫情,把手搭了上去。
这时候贾詡才发现刚刚还集中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寒意消失了,在自己扶住天子的时候,就没有感受那让人坐立不安的眼神了。
贾詡这才偷偷打量起吕布,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把他魂都嚇出来。
吕布一个九尺男儿,看到刘辩没事的时候居然乐了的跟小孩似的,这说明他吕布跟天子有一腿,事情定然不简单。
於是乎,他看是悄咪咪的打量起两人的行为,观察两人眼神。
“陛下……”
“不用多礼。”刘辩看到吕布很是安心,脸上掛著微笑,他习惯性的向前走了两步,这才想起贾詡还在,连忙收了脸上的笑。“太师也快到了,先去玉堂殿。”
“诺”
三人一路向著玉堂殿走去。
正是这个细微的异常,让贾詡心不断下沉,天子受伤的时候,吕布表现太过紧张,看到天子出来他才明显鬆了一口气。
天子呢?按理来说他不应该给吕布很熟才对,现有丁原后有董卓,两人相处的时间能有多少,为什么一副吕布是他心腹的样子。
吕布作为董卓义子,不可能不知道天子跟董卓的关係,董卓受伤他都不会这么紧张,蹊蹺!太蹊蹺了!
想到吕布看他的表情,像防贼一样死死盯著他。
天子莫名其妙的知道自己。
难道……自己一直被人暗中关注;吕布是天子暗子,投效董卓也是天子安排?甚至吕布一直知道自己就是坑害丁原的人。
难怪吕布一脸杀气,好个莽夫藏得真深。
天子看似无人可用,但任谁都想不到,平日都不跟天子接触的吕布会是天子的人。
这样的暗子,天子还有多少。
这些人都在做什么?
洛阳太危险了……
贾詡心里有那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他已经下定决心,如果今日他能活著离开皇宫,立马辞官离开洛阳回家再阿母身前尽孝。
这里的水太深了。
自己不过一个小角色,完全淌不动。
玉堂殿
刘辩让贾詡暂时做一些近臣做的事情,说白了就是让贾詡代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