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不搭理自己,元瀟狐疑的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见人没反应,於是恶从胆边生,直接戳上了他的脸。
一边戳,还一边乐。
戳著,戳著,来了灵感,於是伸手抵住他的鼻尖,往上一推~
一个无比標准的猪鼻子就这么出现在了席聿完美无瑕的脸上,这么稀罕的模样,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元瀟当机立断掏出手机,准备和变成一只猪的人来张合影。
就在艰难的从口袋里掏手机时,指尖一空,等再回神,她就整个人坐在了席聿腿上。
“好玩吗?”
被酒意染的嘶哑的声音,配合著他微微上扬的语气,怎么看都很危险。
“你、你装醉?”
元瀟心虚的看著他,努力装做非常生气的样子。
见人不做声,以为自己占据了道德高地的元瀟,又开始顺著杆子往上爬:“你这个卑鄙小人,我~”
最终,她又被人故技重施的用嘴堵上了喋喋不休的话语。
见人老实了,席聿勾唇一笑,那只放在元瀟背部的大掌,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拍她的后背。
“元瀟,做我女朋友吧。”
元瀟皱著脸看了他良久,满腹吐槽的话想要说,又怕被人耍流氓,只好无言別过脸,一副我懒得理你的样子。
见人不说话,他轻笑一声用鼻尖蹭元瀟:“你对我真的没有一丝心动吗?”
元瀟被他蹭的发痒,於是哼唧著往后躲:“哈哈~你別这样。”
“谁家好人像你这么突兀的示爱啊?你看看现在这个地方,我说是一片狼藉不过分吧?你就在这样的地方让我做你女朋友吗?”
“真的太敷衍了,没有诚意,罚你去埃尔诺衲种半年土豆,冷静好了再来见我。”
说罢,像泥鰍一样从人的腿上滑下来,就要往外跑。
不料刚出会所大门,又一次被人禁錮住了。
“敷衍?那现在呢?”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身处於私人园林的会所所有灯光瞬间熄灭。
隨著什么东西划破空气发出声响,天边突然炸开无数朵璀璨的烟火。
与此同时,天空中飘来粉色的花瓣,原本復古的园林,不知何时也被人用不同品种的玫瑰装饰成了一片巨大的花海。
“那啥,我先说好,我没有要跟你结婚哈。”
刚还在嫌弃草率的人,突然面对大场面,又有些怂了。
“当然,我要是就这样就把你拐回家,你哥怕是会直接杀了我。”
“元瀟,我只是想让我们之间有一个正式的名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们也可以適时的往前进一步不是吗?”
说著,席聿掏出一块巴掌大的半圆形白玉牌,上面雕刻著类似並蒂莲的纹路:“这个是我外祖母的嫁妆,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请你收下。”
元瀟傻傻的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半晌:“我觉得这个有点眼熟。”
席聿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將人抱在怀里良久:“我从y国离开的那一年元宵节,曾经给你寄过一块类似的。”
她这么一说,元瀟就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半块金饼?”
上次陆昭回国时给她带回来了,当时打开之后,元瀟都被那块坠手的金饼惊呆了。
不过那个上面刻的是一些奇怪的文字,她问哥哥,也只得到了一句含糊的解释。
可纠结完这些,元瀟突然察觉,原来在这么早之前,席聿就曾经给过自己类似信物的东西了。
耳边传来烟火炸开的声音,与之一起的,还有她胸口如击鼓般轰鸣的心跳声。
“你~虽然我可能会答应你,但是我还是要强调,我不会保证以后一定会和你结婚,这段感情我有隨时叫停的权力。”
说这话的时候,她脸上带著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底气不足。
緋红的双颊,看的席聿心旌摇曳。
等她刚一说完,席聿就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唇舌纠缠间他含糊的回应:“当然,我们之间的主导权,永远属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