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元瀟一路小跑到瘫坐在地上的赵延川身边:“川哥,发生什么事了?”
哭嚎的声音一顿,即使是喝醉了,赵延川依旧保持守口如瓶的优秀美德。
面对一个巨瓜却吃不上嘴的元瀟:我恨此刻无能的自己!
这时,趴在桌子上醒酒的席聿,勉强恢復一丝理智:“听说,两个多月前,鸿途集团的总经理赵焱,自请下放到晋城的矿场。”
“对此集团內部议论纷纷,赵董震怒,但最终也没能改变他的想法。”
元瀟:哦~
似乎是被戳中了伤心事,赵延川声音嘶哑道:“为什么?我们可是亲兄弟啊!”
元瀟转身扶住摇晃著朝她走来的席聿,抽空回他:“川哥,你糊涂啦,你也不是赵叔亲生的啊!”
赵延川一顿,然后垮起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著她。
元瀟自知失言的往席聿身后躲了躲,隨后还是忍不住好奇:“他都走了,你还走干嘛?”
赵延川顺著地毯艰难的翻上沙发,修长的手掌遮住眼睛喃喃:“我是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虽然一开始我確实对他態度不好,可回国之后,我心底里其实是接受他的。”
抓不到头绪的元瀟急得掐了把席聿的胳膊:“然后呢?然后怎么了吗?”
將装醉进行到底的人,即使被拧的很疼,但是真男人,从不喊疼!
“汤圆儿啊,你说俩个男人亲嘴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轰~~”
出来了,那个惊天巨瓜终於在她眼前爆开了。
被炸的一脸空白的人,甚至连喘气都不会了。
那个在装醉的人,也倏的睁开眼睛。
他没有说话,就只是复杂的看向自己的好友。
时间回到赵延川突发善心,在医院守夜的那个夜晚。
在病房里絮叨了一个下午,成功把自己累倒的人,天刚一黑,就躺在赵焱的病床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好几次护士来查房,都认错了人。
迷迷糊糊间,他觉得自己耳畔有人在说话,可还没等他意识回笼,嘴里就多了个柔软的东西。
赵延川猛地张开眼睛,赵焱放大的俊容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意识到他在干什么以后,赵延川没有丝毫犹豫,一拳將人打倒在地,自己则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医院。
“你说,两个男人有什么意思呢?”
消化完这个消息,元瀟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犹豫半晌:“其实,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我哥。”
“但是我看陆昭的模样,猜测男人之间有没有意思,估计大部分时候取决於他们之间的位置。”
“换句话说,我哥有没有意思我不確定,但是陆昭肯定觉得非常有意思。”
毕竟他天天看元濯的模样,都像是饿了八百年的狗,眼睛里都冒绿光了。元瀟老神在在的將她对於永远无法涉足的领域,所有的猜想全部说出。
“可是我们是兄弟啊!!!”
到了现在,他还在纠结这件事。
席聿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於是在元瀟沉浸式安慰他时,隨手给赵延川的助理髮了个消息。
等元瀟词库里有关安慰的话已经翻来覆去说了两遍后,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位穿著居家服的男性匆匆赶来,先是对著闭目养神的席聿鞠了一躬:“席董好。”
隨后跑到元瀟身边:“元小姐,川总交给我就好了。”
然后光速將自己的老板,打包扛走。
临出门时,他嘴里还喊著:“我是直男,钢铁一般的直男啊!”
奢华的包房內,就只剩下元瀟和看起来醉的不轻的席聿。
“餵?你醒了吗?”
傻站了一会儿,她看著窗外黑漆漆的夜色,觉得自己今晚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