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不敢抬头,秀髮刚吹乾,蓬鬆得很,长而密,静静垂著正好能將她红彤彤的小脸儿遮住。
她犟著性子,淡淡道:“谁跟你是老夫老妻啊?別败坏了我名声。”
江辰掀眉道:“你名声还用我败坏?”
“啪——”
他抬手在臀上一拍,又故意凑到沈清鳶耳边低语:
“我的专属小勺背~”
沈清鳶嚶嚀一声,感受到江辰大手似有若无地擦过自己后腰,她猛地一颤。
那颤从脊骨最下面一节窜上来,过肩胛,爬后颈,最后在耳垂炸成一粒透底的血红。
羞恼涌上心头,她小脸儿从颧骨红到耳根,脸脖颈都泛起桃花瓣似的薄红。
將手里的臭裤头往水池一砸,沈清鳶涨红著脸,两只小手胡乱拍打起江辰胸口。
“出去,你给我赶紧出去,打扰我干活!”
江辰一步一步被她推出门。
“啪嗒——”
浴室门合上,掀起一阵小风拂过江辰面颊。
他唇角掛著坏笑,“嘿嘿,这是承认了啊。”
里头的沈清鳶心情可不是一般的不平静,望著镜中羞红了脸的自己,她微微抿唇。
望著水池里头平静的水面,她闷哼一声,小手重重拍在水面上。
“烦人!”
溅起的水花落到她唇角,江辰那条臭內裤还在里头呢。
鬼使神差的,小舌探出,舔过唇角。
沈清鳶脸颊的羞意更浓了,盯著水面上的阵阵涟漪,她呢喃自语:
“我…我在干什么呀这是?这……这也太银…盪了。”
“呼——”
吹风机的震响从浴室传出。
江辰尝试推开浴室门,发现没锁。
他咧嘴一笑,轻轻將门开出个缝隙。
“妹妹,我进来嘍~”
沈兰送东西时连吹风机也一起送来了,沈清鳶把江辰內裤水拧净,想吹风机给它吹乾。
循声看去,门缝里头多了只眼睛。
看著有点憨傻,她不留痕跡地笑了下,然后冲江辰板著脸唤道:
“进来,正好把你的臭內裤再拧拧水,不然吹得太慢了。”
江辰咧嘴一笑,拉开门,走到沈清鳶身后拿起內裤就是用劲儿。
缝线都响起阵阵断裂的咔嘣声。
沈清鳶恼火地打了下他,“让你用力也別这么用力啊!到时候再穿不了。”
江辰撇嘴,“穿不了扔唄,应应急的事儿。”
“要我说,还不如真空出去呢。”
沈清鳶掀眉,盯著他质问道:“你不会总不穿吧?”
江辰大呼冤枉,“我穿不穿你能不知道?不穿你晚上用啥?”
沈清鳶红著脸瞪他一眼,“去你的,烦死了都。”
江辰嘿嘿一笑,双手搭上她腰肢。
嘖,这小腰真紧致,又滑又嫩,摸著跟玩玉似的。
被滋润过的沈清鳶,眉眼间明显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显得美艷线条柔和舒缓,神情恬淡安然,周身縈绕著股温润鬆弛的气息。
尤其认真地干起活时,气质温婉嫻静,自带一股温顺贤惠的气韵。
娶回家当老婆,又能干又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