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撼和后怕。
还好刚才没说什么出格的话。
得罪了这样的人物,人家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整个长空门。
站在后排的执事弟子们,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们本来还仗著长空门第一大宗的名头,心里有点傲气。现在得知上座的年轻女子是二十岁的化神期上界尊上,那点傲气碎得渣都不剩。
有人悄悄掐了自己一把,確认不是做梦。
二十岁化神……
他们这些人,活到一百岁能金丹就不错了,活到五百岁能成元婴就是烧高香。人家二十岁就站在了他们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这就是上界的天才吗?
眾人低著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惹恼了这位尊上。
沈言秋站在林望舒身侧,也愣住了。
她知道前辈厉害,知道前辈是化神期大能。可她从没想过,前辈才二十岁出头。
她自己都二十五了,还在筑基期晃悠。人家比她小好几岁,已经是化神期强者,还是通天宗的小师叔祖。
沈言秋脸颊更烫了,想起自己一口一个“前辈”地喊,人家说不定还觉得奇怪。
可转念一想,修为达者为先,前辈修为比她高太多,喊前辈也没错。
她心里乱糟糟的,有震撼,有庆幸,还有点无措。
原本压在心底的仇恨,此刻更清晰了。
有这样的大人物撑腰,她的仇,终於能报了。
那些欺辱过她的人,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囂张了。
沈言秋深吸一口气,看向林望舒的背影,眼神里满是信任。
林望舒指节轻轻敲著桌案,目光扫过下方跪著的几人。
她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谁是贺成?”
一句话落下,殿內瞬间安静下来。
跪在末尾的一个灰袍长老浑身猛地抖了一下。
贺成心里咯噔一声,凉了半截。
他从刚才看见沈言秋站在那白衣女子身边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好。
他本来以为沈言秋早就死在外面了。当初他派了人追杀,堵在天罚森林边上,亲眼看著她慌慌张张逃进去的。
天罚森林是什么地方,金丹期进去都九死一生,她一个筑基期的,肯定活不成。
他都快把这事忘了。
谁能想到,这女人不仅没死,还攀上了上界的高枝!
还直接把尊上引到了长空门!
贺成心里又怕又恨,恨沈言秋命大,恨她惹上这么大的麻烦。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硬著头皮,慢慢从人群里挪出来,跪在最前面。
“林尊上……小老儿便是贺成。”
他低著头,声音发颤,手心全是汗。
林望舒哦了一声,语气平淡。
“就是你和你儿子贺山,逼婚不成,给人家扣了叛逃的帽子,一路追杀?”
贺成心里一紧,立刻抬头。
“没有此事!”他喊得急,声音都有点破音,“尊上明察!千万不要听沈言秋胡说八道!这丫头心思不正,指不定在哪受了委屈,回来污衊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