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鹤举起酒杯,强行活跃气氛,“有剑有酒,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况且现在见不到,明天三宗聚头时肯定能见到!”
陈冲没理会身后的抱怨,熟门熟路地穿过喧闹的大厅,拐进西侧的迴廊。
醉香阁的迴廊铺著青石板,两侧掛著绘著山水的绢灯,光线柔和。
他刚走到转角,就看到一个身著灰布衣裙的中年妇人正指挥侍女搬东西,正是曲姨。
“曲姨。”
陈冲走上前打招呼。
曲姨回头一看,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拍了拍手上的灰:“临渊少侠,你可算来了!沁园小主子天天念叨你呢,茶不思饭不想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
陈冲便说明来意:“我有几位同门在大厅喝闷酒,曲姨若是方便,能否安排一位乐师过去弹奏一曲,也添点兴致?”
“这有何难!”
曲姨爽快地应下,转头对身边的侍女吩咐,“去把苏乐师请过来,让她去大厅角落那桌,给剑宗的几位少侠演奏。”
侍女领命而去,曲姨又拉著陈冲的手,语气亲昵:“临渊少侠,沁园小主子就在后院的琴斋,你快过去吧,她刚才还在问起你呢。”
陈衝心中一暖,拱手谢过曲姨,快步朝后院走去。
醉香阁的后院別有洞天,种满了玉兰与翠竹,月光透过竹叶洒下,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琴斋就坐落在竹林深处,木质的门扉虚掩著,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琴音,时而急促时而舒缓。
显然抚琴人的心绪並不平静。
陈冲轻轻推开木门,就看到沁园坐在窗边的琴案前。
她身著一袭水绿色的长裙,裙摆上绣著细碎的玉兰花,乌黑的长髮鬆鬆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月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衬得她肌肤胜雪,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指尖在琴弦上犹豫著,却始终没能弹出完整的曲调。
听到开门声,沁园猛地抬头,看到陈冲的瞬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光。
她赶紧站起身,裙摆扫过琴案,带倒了桌上的茶杯,茶水溅湿了裙摆也浑然不觉:“临渊师兄————是你么?”
她望眼欲穿,可脸上又有些担心,担心眼前的陈冲,是她的幻觉!
陈冲快步走上前去,扶著她的手,柔声道:“沁园,是我,让你久等了!”
沁园抬起纤纤玉手,拂上了陈冲的脸颊。
真实的触觉,让她恍若如梦!
“师兄,你终於来了!”
说罢,她直接扑在陈冲的怀中。
娇躯入怀,陈冲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將头贴在她的秀髮上,闻著她的发香,轻声道:“沁园,我在剑宗时,天天听著你弹奏的曲子,每一次,都想飞到你身边。”
“你在剑宗需多加修炼,不然,修为可追不上我呢!”沁园姑娘把头埋在陈冲胸膛之中,娇嗔著笑道。
陈冲展露出自己的修为,笑道:“当然,我修炼时,也想著你呢!”
沁园俏脸一红,道:“你有师尊,还有师姐陪著,还有那么多漂亮师妹,怎么会有时间想我呢?”
陈冲捏起她的下顎,又轻点她的额头,宠溺道:“怎会不想呢?”
说著,他还眨了眨眼。
沁园正想说话,忽然察觉到一股不一般的变化。
她紧贴著陈冲的身体,这股变化,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
还能感受到陈冲的炙热!
她抿了抿唇,俏脸羞红一片,却又隱隱泛起了一抹期待。
陈衝突然將她拦腰抱起,道:“沁园,我想好好补偿你!”
“我才不要呢!”
沁园娇羞地努著嘴,声音却是极低,极柔弱!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呢。”陈冲一边说著,一边將沁园抱进了琴斋的內阁。
他又看向怀中的沁园姑娘,笑问道:“沁园,要不要好好补偿呢?”
沁园的脸颊泛红,羞怯地將头埋进了陈冲的胸膛里。
陈冲爽朗一笑,一踢脚,就將门关了起来。
一个时辰之后。
陈冲宠溺地揉了揉沁园的秀髮,聊起了正事。
他笑道:“沁园,明天就是我们三宗的弟子交流大会了,你们妙音宫,都派了哪些弟子参加?”
“我。”沁园蹭了蹭陈冲的胸膛。
“你什么?”陈冲揉著沁园的柔软脸颊,笑道。
“就是我呀!”沁园抬起俏脸,清澈的眸子眨啊眨,像是落满了星辰一般明亮。
“你?”陈冲脸色一怔。
沁园抿唇而笑,道:“是呀,我就是妙音宫的参赛弟子!”
陈冲苦笑不得,又看向怀中的沁园,道:“我早该想到了,你是妙音宫这一代的天骄呢!”
“师兄也不赖!”沁园笑道。
陈冲摸了摸下巴,问道:“我是不是很强?”
“当然!”沁园单纯地点点头,下一刻,她俏脸又红了起来。
陈冲问她的,肯定不是修为!
而是那个方面!
这坏师兄,说的话,真是羞死人了!
陈冲哈哈大笑,甚是开怀,又问道:“对了,沁园,你的其他同门呢?”
“她们都在隨芙芝师姐修炼音律呢。”沁园答道,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师兄,你一个人来醉香阁的吗?”
陈冲想起李昊然、赵鸣川、於鹤三个憨憨同门,便笑了起来:“我另外三个同门,在大厅里喝闷酒呢!”
沁园马上道:“这怎么行?他们都是师兄的同门,將来也是我的同门————”
说著说著,沁园自己就脸红了!
陈冲捏了捏沁园的小脸蛋,笑道:“那是將来的事,我已经让曲姨安排了乐师,给他们听几首曲子。”
“师兄还没有听曲子吧?”沁园盈盈笑道,“我给师兄弹一曲吧?
陈冲定定地看著如此娇美的沁园,轻声道:“沁园,我想让你给我吹一首曲子,可好沁园的脸瞬间羞红了一片。
然而,下一刻,她把凌乱的秀髮,挽在了脑后————
笙簫之乐,悄然奏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