暹罗江边,
在场所有平南军將领均是看向陆瑾,想確定陆瑾刚刚那句接收新机城,是不是口误。
若是说把接收新机城换成攻打新机城,眾人还能理解。
毕竟他们平南军二十万大军可是刚刚下船。
陆瑾见眾人面带疑惑,轻笑一声,道:“没错,接收新机城!
本官知道你们当中有人心存疑惑,事到如今本官便解释一二,
在暹罗平城,暹罗国托里王爷当时对本官说暹罗国愿意出动五万大军帮助我军渡江。
眾所周知,大军渡江面临最困难的一点便是如何在对方铺天盖地的箭雨下安全靠岸落地,
强渡暹罗江,渡是渡过去了,但是我军伤亡必定惨重,
如今有暹罗国五万大军帮助,那么此事便容易许多。
当时本官说选择强渡暹罗江,目的主要是吸引希亚的注意力,
好为托里王爷创造攻城的时机。
希亚应该知道暹罗国士兵对於暹罗江极为熟悉,
但是他却没料到一向老实巴交的暹罗国竟然敢向他们露出爪牙。
大意之下,这才给了托里王爷可乘之机。”
眾人听到这里,恍然大悟。
“陆大人,您应该早点告诉我们的,害我们白白担心这么久,
末將当时真的以为大人是不顾下面士卒的伤亡,
选择强渡暹罗江!”
一名將领看向陆瑾,目光幽怨。
当然不止是他,还有不少將领均是一副幽怨的神情。
陆瑾闻言笑了笑,没有解释。
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这点道理陆瑾还是懂的。
更何况,陆瑾也不確定平南军中有没有太子的人,
真的傻乎乎將作战计划告诉眾人,
转过身希亚便知道了,陆瑾哭都没有地方哭。
陆瑾隱晦的扫了眼赵鹏与胡牧戈,
二人均是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很明显,二人也没有察觉彭古与郭开伟究竟是不是太子的人。
虽说当时郭开伟表现的极为愤怒,但是对方所行所想符合一路將军的思维方式。
若不是胡牧戈提前知道陆瑾的安排,
在看到敌军出动重骑兵时,胡牧戈也会同意下令全军出击。
大军浩浩荡荡朝著新机城出发。
路上,
所有將士包括彭古与郭开伟二人,眾人看向陆瑾的目光里带著无与伦比的狂热之色。
仅仅一天,便攻下司嵐一座城池,
这份战果,眾人想都不敢想。
司嵐五城,每座城池都是战爭要塞,
若是按部就班攻打新机城,没个十天半月,想都不要想。
若是遇到敌军顽强抵抗,打上一个月两个月都不奇怪。
然而谁也没想到,大军只是刚刚渡河,便有了城池可以修整。
当大军来到新机城后,发现新机城大门紧闭。
这一幕,让在场所有將领几乎同时皱眉。
“大人,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胡牧戈看著城门紧闭的新机城,在陆瑾身旁低语一声。
“会不会是那名暹罗国王爷,打下新机城后,並不打算交出来了?”彭古在一旁分析道。
一些將领听著彭古的分析,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彭古將军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
暹罗国小,好不容易打下一座城池,哪里肯轻易交出去。
陆瑾微微皱眉,
虽说他与托里只有一面之缘,但是陆瑾不认为对方是这样一名毫无远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