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风的事,她能在背后支持那么久不暴露,说明她有耐心,也有手段。
更何况,顾城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
如果司徒雅要动手,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顾曼语把日历关了,靠在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舔狗追夫计划,这第一步就黄了。
想到这个破名字她嘴角抽了一下。
父亲的手术比什么都重要。
周敬修是国內心外科排名前三的院士,能请动他亲自主刀已是不易。
时间是人家定的,不可能为了她改。
顾曼语拿起手机,给张昕昕发了条消息。
【比赛那天去不了了,我爸手术,要签字。】
消息刚发出去,张昕昕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什么情况?顾叔是周五手术?”
“对,正好撞上比赛那天。”
张昕昕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衣服还买吗?”
顾曼语哭笑不得:“买,晚上还是去,以后总用得上。”
“行吧。”张昕昕的语气有点泄气,“那比赛的事先放放,你爸那边要紧。”
“嗯。”
掛了电话,顾曼语出了一会儿神。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把张昕昕发来的那个“舔狗追夫计划”找出来看了一眼,心里隱隱露出期待。
不急。
先把父亲的事处理好。
她站起来,拿了会议资料往会议室走。
......
另一边。
张昕昕掛断顾曼语的电话,坐回车里。
“唉......”
她重重的嘆了口气,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额头往上面一磕。
曼语啊曼语,老娘真是为你操碎了心啊。
好不容易制定了舔狗追夫计划,这第一步就黄了。
顾叔偏偏挑那天手术,这叫什么事啊。
张昕昕抬起头,看著外面来来往往的人。
其实她心里明白,顾曼语去不了比赛也未必是坏事。
以那姐们现在的状態,真去了赛场,万一看到刘今安和梦溪在一块腻歪,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虽然她信誓旦旦说不会衝动,但顾曼语这个人吧,理智和感情从来不在一条线上。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张昕昕自言自语,这时手机响了一下。
张昕昕拿起来一看是向北。
她整个人的精神头瞬间就不一样了,腰板瞬间就挺直了,连刚才那副操心老妈子的样子都没了。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变化。
点开消息。
【宝宝,周六想吃啥?】
张昕昕看的胳膊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什么宝宝……”她嘟囔了一句,但嘴角已经不爭气地翘了起来。
张昕昕深呼一口气,开始打字。
【你能不能正常说话】
想了想,赶紧补了一条。
【隨便吃什么都行】
发完又觉得太敷衍。
【火锅吧,最近降温了】
三条消息,五秒钟之內发出去的。
张昕昕盯著聊天界面,这不显得自己太主动了,完了。
张昕昕你能不能有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