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指著自己问出了之前让羊开泰懵逼的问题。
他像谁?
三人先是绞尽脑汁的回忆,几乎都能確定记忆中並无此人。
紧接著,各自向其他两人看了看,见对方也没能说出林渊的来歷,顿时便又往深了一层去想。
既然三人看起来都与林渊未曾谋面过,那这句话的意思,应该就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看他像谁?
“像……”
“像这间宅子的主人?”
羊开泰首先道出了自己的猜想。
率先挑中了自己动手而非另外两人,他能想到的也只有是自己的財富树大招风。
可惜对这个答案,林渊並不满意,只是缓缓將目光移到第二位身上,师爷张欢。
“您像朝廷派来肃清青州的太守?”
“接近了,但不完全对。”
虽然不是標准答案,但林渊还是给予了肯定的同时,將目光转到第三人身上。
文书,顾通。
他此时脑中在飞速运转。
羊开泰猜的钱全错,张欢猜的权对一部分。
再加上需要他们三人配合才能达成目的,答案似乎也就呼之欲出了。
“什么叫像?”
“贵人分明就是我沧源县令!”
他要取代县令!
“对了,今天起,我就是沧源县令。”
“那个谁,凤彩,去县衙將那冒充县令的匪徒捉拿归案!”
那如假包换的县太爷,就这么变成了冒充县令的匪徒啦?
应接不暇的转换,让三人久久没能反应过来。
“那个谁,里面的。”
凤彩去捉拿要犯之时,林渊抬手衝著柴房招了招。
“出来。”
徐寡妇怯生生的伸出个脑袋。
看上去年纪不大,长相算不得多么突出,不过气质不错,比起寻常人家的姑娘多了几分贵气。
哪怕只是住在个不起眼的小院落中,可那也是这沧源城贵人区的院落。
若非如此,也不会因为那宅子被羊开泰盯上。
“徐氏晚吟,见过大人。”
徐晚吟一瘸一拐的走出,看向林渊的眼神中有著些许惶恐。
相较於羊开泰,显然林渊以及之前她好心收留的那个女子,反而更令她看不透。
羊开泰很简单,看上的就是她那间小院。
只要她肯退一步,將小院卖给羊府,那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可面前这位大人,他所图可不仅仅是那小小院落。
“你在怕我?”
林渊轻易便看出了她的那点情绪。
“是。”
“为什么?不怕这位羊老爷,反而怕我?”
“羊老爷有所图,他只想要妾身的小院,妾身將小院卖给他,搬到其他地方也就可以了。”
“可大人,您的所图妾身看不透。”
闻言,林渊反倒更来了几分兴致。
“你真的只是个寡妇?”
“妾身夫君曾任廷尉左平,因而眼界也比起寻常女人家要稍稍高了些。”
徐晚吟並无隱瞒。
她的气度,的確也不像是寻常人家能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