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头毫无阻碍地钻入它们那庞大且畸形的躯体內。 紧接著,穿甲燃烧弹內部包裹的燃烧剂在剧烈的物理摩擦与撞击下,瞬间被点燃!
“吼啊啊啊啊啊——!!!”
被击中的半人马怪物发出了比之前更加悽厉百倍的非人惨叫。 因为这种燃烧並非在体表,而是在它们的內臟和肌肉深处轰然爆发!高达两三千度的炽热火团在它们体內剧烈燃烧,瞬间將那些散发著红光的高维毒血煮得沸腾。
子弹的动能在它们体內翻滚,將坚硬的变异骨骼和內臟搅成一锅烂泥。隨后,混合著內臟碎块和烈焰的高压气流,从它们身体的后方呈放射状喷涌而出,將后方紧跟上来的同伴喷了满头满脸的焦糊血肉!
一百二十辆坦克,两百四十挺大口径与中口径机枪,在长达数公里的防线上,交织出了一张没有任何死角的绝对死亡火网。 这不再是战斗,这甚至不能被称为单方面的屠杀。 这就像是一百二十台高速运转的工业绞肉机,正在將那些主动送上门来的变异血肉,无情地、高效地切割、粉碎、烘烤。
防浪土排前方的半人马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堆积。 暗紫色的毒血匯聚成一条条溪流,顺著泥土的缝隙流淌。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药味、骨骼烧焦的臭味,以及那股属於高维能量的甜腻血腥味。
装甲指挥车內。
陈源透过高倍率的防弹观察窗,看著前方那犹如地狱修罗场般的惨烈画面。 他的眼神依然冷酷如初,没有任何对於生命的怜悯,更没有因为敌人的惨状而產生任何生理上的不適。 在他的眼中,前方那堆积如山的残肢断臂、那匯聚成河的变异毒血,不是尸体,而是一座已经被彻底打碎、正在向外喷涌著金幣的高维能量矿山。
“机枪停火。” 陈源拿起通讯器,声音平淡得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尸体堆得太高,射界被挡住了。而且,燃烧弹用多了,会把高维毒血里的有效成分烧乾。”
“全体主战坦克听令。解除液压锁定,掛前进档。” 新朝暴君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代表著最终收割的残酷笑意。 “越过防浪土排。直接用履带,给我碾过去。”
军令下达。
“咔噠!” 一百二十辆新朝主战坦克停止了机枪的咆哮。 短暂的寂静中,只剩下那些倒在土坡前方、被机枪打得千疮百孔却还未彻底死透的半人马怪物,在血泊中发出微弱的哀嚎与抽搐。
下一秒。
“轰————————!!!”
一百二十台大排量柴油发动机同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狂暴轰鸣!排气管喷吐出浓烈如墨的黑色尾气,甚至在阵地上空形成了一片小型的乌云。 五十吨重的钢铁巨兽,犹如挣脱了锁链的洪荒巨兽,猛地向前一躥!
它们直接越过了新朝工程兵之前推起的那道三米高的防浪土排,庞大的车身在斜坡上短暂地腾空,隨后带著泰山压顶之势,重重地砸向了前方那密密麻麻、堆积如山的变异怪物尸骸堆中!
“咯吱——噗嗤——咔嚓!”
那是履带齿深深嵌入变异骨骼发出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是负重轮將半人马庞大的肌肉组织硬生生挤压爆裂、暗血狂喷的沉闷声。
五十吨的绝对物理自重,加上履带转动时的巨大扭矩。 新朝的主战坦克根本不需要开炮,它们本身就是这颗星球上最恐怖的钝器。那些被机枪打残、还试图挣扎著爬起来的半人马千夫长,在宽大的高锰钢履带面前,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胸腔和头颅便被瞬间压瘪!
眼球被挤爆,骨骼被碾成粉末。 暗紫色的高维毒血犹如爆浆的浆果一般,从坦克的履带下方疯狂地向四周飆射。 坦克的底盘上掛满了碎肉与內臟,它们在一片由血肉铺就的泥泞中缓慢而坚定地向前平推,硬生生地在这数万头半人马怪物的尸骸海洋中,碾压出了一条条宽阔的、被压得结结实实的血肉坦途!
但掠夺的狂欢,才刚刚达到高潮。
“后勤抽血编队!跟上履带的压痕!动作快点!” 工程团团长的吼声在后方响起。
在新朝主战坦克向前碾压的同时,那些之前在后方打桩抽血的工程部队,展现出了令人髮指的掠夺效率。 数以千计的新朝防化工程兵,穿著极其厚重的全封闭防化服,犹如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清道夫,拖拽著那些连接著工业水泵的粗大橡胶吸血管,踩著没过脚踝的粘稠血泊,疯狂地涌上了前线!
新朝的装甲兵负责杀戮与粉碎,而他们,负责吸乾所有的剩余价值。
“咕咚!咕咚!咕咚!” 伴隨著那些巨兽级工业水泵的再次轰鸣,强大的负压在管线前端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微型旋风。 工程兵们將那些粗大的吸血管,直接粗暴地插进了那些被坦克履带碾碎的半人马肉泥之中,插进了那些匯聚成水洼的暗红色高维毒血之中!
“呲溜——呲溜——” 散发著红光的高维毒血、混合著內臟的碎块与骨髓的精华,被现代大功率水泵以一种绝户网般的姿態,一滴不剩地疯狂吸入管线,隨后源源不断地泵入新朝后方的钢铁隔离罐车之內!
陈源站在装甲指挥车的顶端,冷酷的目光扫过这片如同炼狱般的战场。 新朝主战坦克在一阵刺鼻的黑烟中轰然越过防浪土排,宽大的履带將哀嚎的半人马怪物活活捲入底盘压成肉泥。跟在坦克后方的新朝防化工程兵犹如清道夫般涌上,粗大的抽血管线直接插进了那堆碎肉与血泊之中,伴隨著水泵的轰鸣,將这群大魏王牌的最后剩余价值,一滴不剩地榨取入钢铁罐车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