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双手的皮肤多处被碎石块划伤,鲜血直流,佐藤信头部也受到了几处轻伤。
爆炸声结束,沈墨急忙抬头看向会议室。
会议室的情况比其他办公室都要惨。
房子已经看不出模样,只剩一堆瓦砾,人员都已被埋在下面。
沈墨觉得为了保险起见,自己必须要过去查看一下。
於是便对佐藤信说道:
“叔叔,您没事吧?”
“还,还好,”佐藤信揉了柔头上的包,却发现手上沾满鲜血,但好在伤得不重,自己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哎,真是大难不死啊。”
“是啊,可我感觉投炸弹的內奸可能还在机关里面,没准儿会过来查看,如果发现我们没有死,肯定会来补枪。”
听到这里,佐藤信脊背发凉,就连头上的伤都感觉不疼了。
“贤侄,你说的对,那我们该怎么办?”
“叔叔,我看这样吧。您年级大了,战斗力也较弱,还是赶快跑吧。
跑到门卫那边去,大门处好像並未爆炸,只要衝出去,一定会安全的。”
“有道理,那我们赶快衝出去吧。”
“不,您先出去,我的身手比您好,我来掩护您。確认没事之后,我再去外面与您回合。”
听到这里,佐藤信很是感动,这捡来的侄儿果真没白疼。
要不是他拉著自己抽菸,恐怕早就被炸死了,而现在,他竟然还想著保护我。
“那好,大恩不言谢,我走了。贤侄你要保重,一定要活著出来。”
“放心叔叔,你快走。”
佐藤信抱著脑袋,头也不回地向著大门口跑去。
沈墨则赶忙起身,走向会议室。
而就在他马上到达会议室遗址的时候,却忽然看到一个身影从土堆里爬了出来,摇摇晃晃地挣扎著站起。
沈墨定睛看去,此人脸上全部都是黑灰,只能看到两只眼睛。
可这时,他却突然从对方满是灰土的肩膀上,看到了一颗將星。
玛德,这特么不正是皆川吗?
这傢伙命真大,竟然还没死?
於是不顾一切地向皆川衝去。
皆川看到沈墨向自己奔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咳咳咳,咳咳……,贤侄,你还活著,真是太好了,赶快救救我吧。我的腿,我的腿已经不能动了。”
沈墨心说:不能动了,那不是正好吗?省得你逃跑啊。
於是来到近前,关切地问道:“机关长,您还能走吗?”
“我,我走不了了。你,你快把我背出去吧。”
“好的,您先別急,”沈墨嘴里一边应付著,一边四下查看。
见四处並没有活人注意他,便对皆川说道:
“机关长,您等一下,我看你的腿似乎被碎石埋住,所以才动不了。我这就帮您把石头都清理开。”
“好好,那你慢著点,我的腿好像伤的很严重,疼得厉害。”
“您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沈墨一边说著,一边来到皆川身后,趁著对方不注意,悄悄捡起一个较完整的砖块。
狠狠向对方头上砸去。
皆川完全没有想到,沈墨会突然袭击自己。
头上挨了重重一击,立刻昏死过去。
但沈墨並未收手,而是拿著砖块继续砸著,一连砸了十几下,直到对方的脑袋血肉模糊,再无半点生机。
可就在这时,却忽听不远处传来一声低吼:
“吉川!你,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