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只觉得双臂一阵酸麻,就连体內运转的九阴真经內力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老太监借势欺身而上,另一只手狠辣地拍向杨过胸口。
杨过此时已被冻住手脚,根本无处借力躲闪。
千钧一髮之际,一只手稳稳扣住了杨过的肩膀,发力將他向后扯出三丈远。
老太监那一掌直接拍在了空处。
林渊已然站在了杨过刚才所处的位置。
老太监收回手掌,转头看向林渊。
“你这身法倒是俊俏。”
老太监冷笑出声。
“杂家修炼这葵花残篇整整一甲子,向来自认轻功天下第一,没成想你这后生还有点门道。”
杨过用力震碎双臂上的冰霜,站在后方大口喘著粗气。
他刚才真真切切地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这老太监的实力绝对远超郭靖与金轮法王。
林渊静静地看著对面的老太监。
“你这速度確实还过得去。”
林渊隨口评价了一句。
老太监眼底浮现出浓烈的杀机。
“竖子狂妄!”
老太监再次发难。
大殿內眨眼间衝出数十道大红蟒袍的残影。
那些残影將林渊围在中央,开始高速旋转。
空气被这股速度强行撕开,发出阵阵尖锐的啸声。
四周那幽蓝色的烛火在狂风中剧烈摇晃。
老太监在暗中寻找著林渊的破绽,他深知这灰袍少年的內力霸道无匹,硬拼绝非上策,唯有依靠极致的速度做到一击必杀。
林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手隨意地垂在身侧。
这副姿態落在老太监眼里,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致命的破绽。
“去死吧!”
老太监的声音直接在林渊脑后响起。
他凭藉突破音障的速度绕到林渊身后,那双枯瘦的鬼爪併拢在一处,狠辣地戳向林渊后脑的死穴。
尖锐的指甲距离林渊的头皮已不足半寸。
林渊没有躲闪的动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气海之內,大唐位面破碎虚空级的真元与龙族血统產生了剧烈的共鸣。
一圈凝如实质的暗金火环从林渊体內强横扩散。
这火环向外扩张的速度,远远超出了老太监所能承受的极限。
老太监的鬼爪直直撞进了火环之中。
那乌青色的指甲在接触的瞬间便被高温气化。
极寒的葵花真气与君焰內火正面相撞,连半点僵持的余地都没有。
阴寒真气在那股绝对的高温压制下,当场蒸发得乾乾净净。
老太监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那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一刻反倒成了自投罗网的催命符。
火环无情地扫过他的身体。
那件大红蟒袍瞬间燃烧起来。
老太监被迫现出原形,他向后跌退了两步,浑身上下已是一片焦黑。
林渊转过身来。
他只向前迈出一步,便直接贴到了老太监面前,顺势探出右手。
老太监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发现周遭的空间已被一股恐怖的龙威彻底封锁。
在那股骇人的重压之下,他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林渊单手掐住老太监的喉咙,將他整个人硬生生提到了半空。
老太监双腿在空中胡乱踢蹬,那张乾瘪的麵皮很快憋成了紫红色。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老太监盯著林渊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眼底透出的绝望再也掩饰不住。
他苦修了一甲子的深厚底蕴,在这个少年面前竟连防御都没能破开。
“你速度再快,只要逃不出我画的这个圈,照样是个死人。”
林渊的话语里透著冷酷。
老太监张开嘴,暗红色的鲜血顺著嘴角不断往外溢。
“弒君者必遭天下共击之。”
老太监拼尽全力挤出一句嘶哑的诅咒。
林渊五指发力收拢。
清脆的骨裂声在大殿內迴荡。
老太监的颈骨被彻底捏碎,脑袋软绵绵地歪向了一侧。
南宋皇室隱藏了上百年的最终底蕴,就此断绝了生机。
林渊隨手一甩。
老太监的尸体砸落在龙阶下方,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大殿內那些幽蓝色的烛火重新跳回了正常的橘红色,之前的阴寒之气荡然无存,空气里只剩下刺鼻的焦臭味。
林渊甩去手上沾染的血跡。
他抬起脚踩上汉白玉雕刻的龙阶,一步步朝著高处走去。
灰布道袍在红烛的映照下,在金砖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龙阶尽头。
宋理宗赵昀整个人缩在龙椅的角落里,他眼睁睁看著那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灰袍少年越走越近。
林渊在龙椅前停下脚步。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牢牢锁定了这位南宋的最高统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