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才和罗敘確定了曖昧关係,绝对不能被母亲破坏掉。
“萨拉,今晚村里可能会有个篝火晚会,你脚还没好,还是別参加了。”
“嗯,那我就待在……房间里。”萨拉话说到一半,声音猛地顿了一下。
罗敘的呼吸喷在她的裙摆上,有些发烫。
萨拉连忙低下头,掩盖脸上的红晕,抓著罗敘头髮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些。
萨拉的母亲並未察觉到异常,还以为她只是在犹豫,交代一句后便关上门离开了。
脚步渐渐远去。
萨拉没有立刻让罗敘出来,只是盯著紧闭的房门。
在察觉到被子里的罗敘想要出来时,她连忙小声说道:“再等一会儿。我怕我母亲还会回来。”
罗敘闷闷地应了一声,他不敢动,咬牙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萨拉盯著紧闭的房门,又等了片刻。走廊里彻底安静了,只有院子里偶尔传来僕人走动的脚步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子里凸起的轮廓,脸上的红晕还没褪乾净。
“好了,出来吧。”
罗敘从被子里探出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默契地没有提刚才的事。
罗敘站起来,揉了揉被攥得有些发麻的头皮。
“我先回去了。”
“嗯,你出去的时候小心点。”萨拉说,“別让我母亲看见。”
罗敘点了点头,走到门口,轻轻拉开门。
走廊里没人。
他回头看了萨拉一眼,她已经穿上了那件羊毛睡衣,正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
虽然她脸上的表情很镇定,但耳根还是红的。
罗敘带上门,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回到客房,他关上了门。
自己的武器被整齐地摆放在桌上,被褥也拉得平平整整。
罗敘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开始回味刚才的事情。
他胡思乱想间,忽然想到了之前的梦境。
在沙漠里遇见了一个能吐水的鹿,还被它强吻了……
罗敘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个荒诞的梦境。
疲惫涌了上来,他没过多久就睡著了。
再醒来时,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了床沿上。
房间里亮得有些晃眼。
罗敘慢慢坐起,身上的疲惫褪了大半。他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到窗户前看向外面。
已经是下午了。
罗敘推开门,进入走廊里。
萨拉房间的房门紧闭,她应该还在睡觉。
罗敘下了楼。
大厅里光线明亮,伽隆正坐在长桌边,手边是一杯只喝了一半的麦酒。
他翻著一本帐本,像是在等什么人。
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伽隆抬起头。
“醒了?”他合上帐本,朝罗敘点了点头,“正好,我有事要跟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