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继续模擬,下一个模擬对象——武媚娘!”
“好的宿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世民好像感受到了系统兴奋的情绪。
“等等——”李世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朕模擬武媚娘?那朕岂不是要变成……”
“女人。”系统乾脆利落地替他说完了。
“……”
“女人而已,不就是那一两寸的事!”
“宿主確认?”
他李世民这辈子什么时候怂过?
“確认!”他咬著牙说。
“模擬开始。消耗国运值:十五点。代入对象:武曌。正在载入……”
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李世民觉得胸口很重。
“???”
她抬手握住,顛了顛,嗯,手感很奇妙,很微妙。
对面,李治看著武媚娘,一会儿发呆,一会儿用手抚摸自己的山峰,以为武媚娘动了情,在挑逗自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李世民看著双眼通红扑向自己的大儿子,臥槽!
“你別过来!”
“我来了,媚娘!”
“滚!”
“这是什么新的情趣么?”李治將李世民压在身下,开始动手动脚。
“等一下,等一下啦。”
“媚娘,你忍忍,我有点大,敌鸡还有三秒到达战场。”
“我入你娘的李治,给劳资死!”
接下来是鸡飞蛋打的场面,最后李世民在李治即將得逞时,退出了模擬。
回归后的李世民大口喘著粗气,招来隨侍的太监,通传李治进殿。
李世民vs李治,第二回合开始,毫无悬念,李世民让李治好好领会了下什么叫爸爸的爱。
此时,紫薇大帝的行宫处,站满了人,所有人都眼神怪异的看向紫薇,紫薇整张脸憋的通红。
有不懂事的降龙罗汉和金翅大鹏窃窃私语,“嘿,那李治是杨广转世吧,也就是说是紫薇大帝的化身。”
“啊,对对对。”
“李世民也是紫薇大帝的化身。”
“啊,对对对。”
“那李治对李世民那啥,岂不是紫微大帝自己对自己那啥。”
“啊,对对对。”
“怪不得叫紫薇大帝呢。原来是自。。。”
“啊,对对对!”
两人声音小到几乎南天门门口看门的四大天王都听见了,整个天庭都迴响著大鹏“啊,对对对”的声音。
“砰!”紫薇大帝一把拍碎龙案,“左天蓬將军,御前左丞相听令!”
秦琼和杨戩上前,“陛下请吩咐。”
“命你二人將降龙罗汉和金翅大鹏压下,送入铁围山受刑,大鹏受刑六十年后送入凡间歷劫,降龙罗汉受刑五百年后打入凡间!”
金翅大鹏在凡间打不过秦琼化身,在天上打不过秦琼正身,只能乖乖就范,得亏他只会喊对对对加上六十年后天命在身,逃过一劫。
至於降龙那就惨了,二郎神和降龙,正好哮天犬的私仇还未了,这会儿得了公令,自然不会放过降龙了,下手全是私仇,打得降龙哭天喊地,最后只能乖乖去铁围山受罚。
画面回到凡间。
打完李治,神清气爽地李世民,呼出系统,
“继续模擬武曌。跳过李治那些乱七八糟的,直接模擬武曌登基后的事。朕不想再经歷那种场面了。”
“哦!开始模擬。”
李世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睁开眼。
眼前是洛阳宫,明堂。
她穿著天子袞冕,十二旒垂在眼前,金光闪闪。殿內文武百官跪了一地,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眾卿平身。”
声音是女人的,但语气是皇帝的。威严、冰冷、不容置疑。
大臣们起身,开始奏事。李世民听著听著,心里暗暗点头——这武则天,把朝堂治理得井井有条,比她那个软弱的儿子强多了。
但她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第一个来找她匯报工作的,是来俊臣。
来俊臣,武则天时期最著名的酷吏,发明了“定百脉”“突地吼”“死猪愁”等十几种酷刑,专门替武则天剷除异己。
“陛下,臣已查实,李敬业谋反一案,余党尚有三十七人。请陛下下旨,一併拿下。”来俊臣跪在殿下,声音阴冷,像一条吐著信子的蛇。
李世民看著这个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她当年当皇帝的时候,杀人也狠,但都是明刀明枪地杀。像来俊臣这种靠栽赃陷害、屈打成招上位的,她瞧不上。
“名单留下,你先退下。”她淡淡地说。
来俊臣一愣。平时陛下都会说“准奏”,今天怎么……
但他不敢多问,留下名单,退了出去。
李世民拿起名单,一张一张看。上面写的名字,有些她认识,有些不认识。但她知道,这些人多半是无辜的。
“系统,武则天为什么重用酷吏?”
“为了打压关陇贵族和宗室势力。武则天以女性身份称帝,根基不稳,需要用非常手段巩固权力。”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她理解武则天的处境,但她不认同这种方式。
“用酷吏,是把双刃剑。伤人,也伤己。”她摇了摇头,把名单放在一边,没有批示。
第二天,来俊臣又来了。
“陛下,那三十七人……”
“放了。”
来俊臣瞪大了眼睛:“陛下!他们都是反贼!”
“朕说放了。”李世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地上,“来俊臣,你替朕办差,朕记你的功。但朕不想看到冤狱。明白吗?”
来俊臣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但还是应道:“臣……遵旨。”
退朝后,李世民对著铜镜,看著武则天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低声说:“你太急了。急到用错了人。”
继续往前模擬。
这一天,朝堂上炸了锅。
原因是——太子李旦请求退位,让位於皇太孙。
李旦,武则天的第四子,被立为太子。但武则天一直想立武氏子弟为太子,李旦这个太子当得战战兢兢。
“陛下,臣才德浅薄,不堪继大统。请陛下另立贤能。”李旦跪在殿前,声音发抖。
李世民看著这个便宜儿子,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李旦是被逼的——不是被武则天逼的,是被形势逼的。朝堂上支持武氏的势力越来越大,李旦知道自己这个太子坐不稳,不如主动让位,求个平安。
“太子。”李世民开口,声音不怒自威,“你觉得自己才德浅薄?”
李旦低著头:“儿臣……儿臣……”
“朕觉得你挺好。”李世民说。